男人抱著戚淮州的腳,卻怎麼都掙脫不開,總算意識到自己惹了不得了的大人物,哭道:“我、我是跟她說過話,但她不肯跟我走啊!我看她的打扮不是普通人,她不肯走我就算了,我說的都是真的……”
林驍道:“我讓人調了方圓十公里的監控,都沒找到初姒,她要麼是一路避著監控走,要麼是被另一個人帶進車裡或家裡。”
不可能。
戚淮州當下否定了第一個猜測,初姒沒必要避著監控走。
第二個猜測……戚淮州忽然想起,上次初姒醉酒,雖然行為比平時傻,但也有很多心思,比如騙他喝蜂蜜水,還分析出空中花園專案比洋場專案重要。
她醉酒不會完全喪失分辨的能力,她既然會拒絕跟這個男人走,就不會輕易被另一個陌生人帶走。
而且從初姒離開伏羲會所,到他追出去,其實只相差短短十分鐘。
這個時間太短了,短到幾乎沒有可能讓初姒前後腳遇到兩波心懷不軌的人,京城的治安沒這麼差,壞人也不會成群出現。
遍地監控竟也沒拍到她……
戚淮州腦子裡浮現出一個很荒誕的可能。
——難道,初姒根本沒有離開伏羲會所。
林驍想問他接下來怎麼辦,戚淮州就丟下一句:“你繼續找,我回去看看。”然後轉身快步離開,林驍都不知道他要回哪裡看看?
戚淮州的方向感向來不錯,穿行在巷子裡,很快他走到伏羲會所,手機又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是伏羲會所,他彷彿預感到這通電話是來告訴他什麼,接了。
接的同時,他已經進了大門,來到九曲迴廊,目光掃過四下,雖是精美的園林派,但能藏住一個人的地方不多,只有一處假山。
今晚的酒會才剛剛落幕,賓客們三三兩兩走出來,院子從靜謐變成喧鬧,戚淮州也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清晰。
他的腳步沒有任何遲疑。
電話那邊的工作人員說:“戚先生,我們找到謝小姐了……”
戚淮州腳下繞過長在石板路邊的一株小花,毫不猶豫走進假山群。
“謝小姐還在會所裡。”
假山群是由數塊太湖石堆砌而成,冬冷夏涼,如同一個冰窖,戚淮州一進去就感覺到了刺骨的寒意。
“在假山裡。”
電話那邊的聲音落下的同時,戚淮州也看到了縮在一個三角形的區域裡,不知道是醉倒了還是睡著了的女人。
京城今夜暗流湧動,始作俑者卻睡得安心。
戚淮州回了一句知道了就掛了電話,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看到她黑髮間竟然還彆著一朵小紅花,靜了幾秒,突然氣笑。
“謝初姒。”
三個字,堪稱咬牙切齒。
睡夢中的初姒驚醒了,茫然地抬起頭,已然忘記自己做過什麼好事,和戚淮州對視了一秒,皺皺眉,拉開戚淮州的西裝外套,把臉埋進他的腹部,矇住自己,喃喃道。
”。啊冷好,州淮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