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姒倒騰好自己才下樓,雪姨將飯菜端上桌。
他們早上都沒吃東西,所以午餐比較清淡,初姒先喝了一碗上湯娃娃菜,抬起眼看戚淮州:“你下午還要去公司嗎?”
“嗯。”戚淮州答完,看她有化妝,也問,“你也要去?下班我去接你?”
初姒可不敢說自己要去接王遇初。
這男人太醋了,說了他肯定又沒好臉色。
她含糊其辭:“我有事要出去,晚上不回來吃。”
他們一向不會太乾涉對方的日常生活,這是兩年前剛在一起時就達成的共識,戚淮州就只是頷首,沒問什麼事,但特別提醒:“吃完就回來。”
初姒好笑:“知道了。”她還能跑了不成?
戚淮州吃完先走了,初姒的時間還早,繼續慢吞吞地進食。
本來去港城出差是她和王遇初的任務,她臨時放了人家鴿子,雖說讓團隊去了,但她這個主導者不在,有什麼決斷,肯定還是要麻煩他來做。
再者王遇初還幫她查了謝意歡,這也是個人情。
這頓飯,她非請不可。
吃完後初姒上樓,補了個口紅,又做了點別的,把時間拖到四點半,才拿了件外套出門。
開車到機場四十分鐘,她到時,剛好遇到航班到站,大批旅客從出口湧出來。
王遇初只有一個人,但他個子高,氣質卓然,在人群中分外顯眼。
港城的秋天不冷,他只穿了一件深藍色的襯衫,外搭一件長至膝蓋的風衣,很有大學學長內味兒。
兩人目光遠遠對上,初姒笑著揮揮手,王遇初莞爾走過來。
“等了很久?”
“沒有,”初姒說,“我掐著時間,剛剛到。我定了餐廳,先去吃飯吧?”
王遇初看了眼手錶:“晚飯還早,先去伏羲會所。”
初姒微微一怔:“你有事?”
王遇初只是笑,留了個謎:“給你個驚喜。”
他們前往伏羲會所,一路笑談起這次港城之行的趣聞。
而相比他們的悠閒愜意,謝意歡那邊可謂是坐立不安。
她今天也沒有去公司,謊稱身體不舒服。
謝父謝母以為她還在為昨天的事情難過,便說:“那就在家裡調養幾天吧,本來你的腿還沒好,我們也不贊同你去公司。要讓家庭醫生給你看看嗎?”
謝意歡心緒不寧,沒有什麼精神應付兩人,含糊地說:“不用,我睡一覺就好。”
謝父謝母就沒有再說什麼,目送她杵著柺杖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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