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縱眼睛一閃:“網上!”
“哪個網?”
“QQ空間和貼吧。”梁縱十年沒接觸過外面的世界,只記得他入獄的時候,這些是最火的。
警察頓感荒唐:“那是十幾年前的東西,早就不流行了,你到現在還撒謊,梁縱,你知不知道這也是能治你的罪的!”
梁縱猛地抬起頭,卻是撞上戚淮州的眼睛,他又倉皇地低下頭,不敢直視,總覺得他跟其他警察不太一樣,嚥了口水,索性就耍渾:“我有精神病!當時我發病了,做了什麼都不知道!”
戚淮州忽然起身。
梁縱以為他要走了,不料,他聲音沉沉地開口:“十年前,你帶著一條鋼管去了賈家。”
一句話,就將記憶拽回到十年前,梁縱的臉色十分難看。
“你和賈家本就認識,所以賈家二老對你沒有防備,讓你進了門,但你進去之後,二話不說,開始暴打二老,將他們打成了重傷,然後跑到山上躲起來,兩天後就被警察抓住。”
“因為這兩起故意傷害,你被判刑十年,半年前出獄,謝意歡聯絡上你,說你害死她的父母,欠她兩條命,要你償還。”
說到這裡,梁縱的情緒明顯又暴躁起來。
精神醫生說過,他在緊張或者受刺激的時候就會失控,就像襲擊初姒那天一樣。
但他現在被銬住了,想打砸宣洩也也沒辦法,只能死死盯著戚淮州,眼睛猩紅。
梁縱和賈家父母那段是警局的卷宗,從‘謝意歡聯絡上你’開始,就是戚淮州編的,或者說,故意激怒他的。
“謝意歡說她討厭謝初姒,要你給謝初姒一個教訓,還把謝初姒的照片、手機、地址以及上下班的路線告訴你,讓你伺機而動,你蹲守了幾天,終於找到機會。”
戚淮州走到了欄杆前,無波無瀾地反問:“我說的對嗎?”
“不對!都不對!”
梁縱全然忘記剛才還否認跟謝意歡認識的事,滿心滿腦只有謝意歡被她抹黑,撕心裂肺地吼叫:“她沒有指使我,她沒有讓我這麼做!是我自己要做,跟她沒關係!”
戚淮州一哂:“明知道你對她心懷愧疚,仍故意對你說謝初姒的壞話,引導你的情緒,唆使犯罪也是犯罪。”
梁縱暴起的力量幾乎要衝開鐵銬,鐵椅被他掙扎得哐哐響。
審訊室裡的警察,和守在門外的警察,都被驚動了,喝道:“梁縱,老實點!坐下!不許動!”
梁縱引頸嘶吼:“我們沒有愧疚,我幫她打死那兩個老東西她感謝我!我幫她的理由只有一個,就是我們相愛!”
哦?
這麼說,謝意歡那對養父母被打成重傷,乃至最後重傷不治身亡,其實都是謝意歡喜聞樂見的?
戚淮州無波無瀾地想,這麼多的把柄,小作精知道了得樂壞了。
嗯。
小作精現在是挺高興的,不過是因為又去了伏羲會所。
上次離開,她就想著找機會再來看看白天的伏羲會所,沒想到機會這麼快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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