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打七寸,沈總一針見血。
戚淮州頓了頓,才說了他和初姒起爭執的原因,當然,沒有繪聲繪色,整個故事他用了不到一百個字概括。
但這不妨礙沈子深自己理解,他放下茶杯,茶麵盪開漣漪,想了想,搖頭:“別怪我幫我妹說話,這事兒你做得,確實欠考慮。”
王遇初對初姒是否真的有心思還兩說,事實是,就算人家有,也是暗戀,又沒做什麼,初姒也毫不知情,而他出手妨礙初姒的工作,一問原因,還是這種沒有實證的理由,換誰都生氣。
戚淮州神色平靜又漠然,顯然不贊同沈子深的話。
沈子深循循善誘:“你身居高位,習慣說一不二,但兩個人在一起,要有商有量,不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而且初姒是你的枕邊人,不是你的對手,也不是你的員工,你不能算計她,也不能安排她,明白吧?”
不知道哪個字說動了戚淮州,他放在腿上手指動了一下。
沈子深懂這些,跟他有沒有女人沒關係,而是看多了父母平時的相處之道,耳濡目染。
而且他覺得,戚淮州未必不懂這些,只是男人嘛,佔有慾強,見不得自己的女人被人覬覦。
提意見也要點到為止,多了就是說教了,沈子深就此打住,端起茶杯,茶水已經冷了,但入口依舊甘甜,他取笑著說。
“昨晚我媽打電話給我舅,問到初姒和你的事,我舅說你從謝家拿走了初姒的戶口本,索性就去把證領了,一了百了。”
戚淮州無意識地轉動著訂婚戒,心忖他以為他不想嗎?
初姒拒絕過他兩次領證的要求,所謂事不過三,他在找一個能讓她一次同意的機會。
說到了這兒,沈子深隨口一提:“戶口本呢?我看看我另一個表妹加進去了沒有?”
今天氣溫驟降,戚淮州剛好穿了那天去謝家府邸的外套,戶口本就在口袋裡,他起身走到衣架邊,往口袋裡一掏。
然後就掏出初姒的小內褲。
沈子深:“?”
戚淮州:“!”
他的瞳孔明顯一縮,立刻想起來是那天在廚房……他順手放進口袋裡的!
大衣只穿了那一次,雪姨就沒拿去清洗,也沒人動過,所以還在他口袋!
戚淮州馬上將它塞回去。
沈子深:“……”
他……他是不是看到什麼東西了?
沈子深懷疑自己看錯了東西,戚淮州怎麼可能隨身帶著那種東西,但那東西又實在很像那東西,最後沒忍住:“那是什麼東西?”
戚淮州的表情在十分之一秒裡快速冷靜:“手帕。”
沈子深挑眉,頗有深意的:“哦。”
戚淮州閉上眼,牙狠狠咬緊了。
沈子深臨走前,還像老媽子一樣,嘮叨道:“我妹很講道理了,在氣頭上還肯告訴你自己去了哪兒,沒做一言不發就消失,讓你滿世界找不到她這麼任性的事情,很拎得清了。”
。了好哄人去點快不還以所
。閃微眸,本口戶的上桌著看眸垂州淮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