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遇初頓了頓,沒有理由拒絕,將小米粥給了他,同時詢問:“聽說戚總那天為了救初姒,把行李箱弄丟了?”
“你行李丟了?”初姒一下緊張起來,她也經常帶公司的檔案出門,丟了就麻煩大了,戚淮州還是公司總裁,帶的東西肯定更重要。
戚淮州攪了一下粥:“已經找回來了,沒有丟東西。”
初姒順勢帶走話題:“檢查清楚了吧?檔案什麼的沒被人偷偷備份吧?有好幾家公司就是重要檔案洩露導致危機,你再確認確認?”
戚淮州淡淡看著她,知道她打什麼主意,就是不讓他多去想王遇初此舉的用意,又以為王遇初對她別有用心,真跟王遇初正面對上。
還挺會為王遇初周全。
但看她這裡擦了藥,那裡又輸著液,可憐兮兮的,到底還是讓了她一步:“箱子裡只有衣物和證件,撿到箱子的人也沒有解開密碼鎖,沒事。”
這一打岔,剛才那微妙的氣氛就淡了,初姒眨眨眼:“那就好。”
戚淮州忽一笑:“好什麼?怕我丟了重要檔案,造成公司損失,你的共同財產也會少?”
初姒:“……”
夫妻才有共同財產,這男人說這話,是當著王遇初的面兒,宣示主權呢。
初姒有點想吐槽他,他的婚前財產哪有她的份?
但對上戚淮州那核善的眼神,她老實嚥下話:“是是是,我怕買不了和諧號。”
怕他再繼續強行秀恩愛,初姒問個正經事:“你怎麼知道我在那家店?”
她好像沒跟他說過?他怎麼找得那麼準確?
但這一問,卻讓戚淮州眼眸變成深色,又想起那天的事。
他到的時候,火已經燒起來了,圍觀的人都在慶幸裡面沒人,他到處找不到初姒,本心也希望初姒確實已經離開,但看著緊閉的卷閘門,又隱隱感到不安。
準確來說,他從凌晨自噩夢中驚醒後,就沒有安心下來。
他給初姒和她秘書打電話,都是關機,不安感越來越重,直到他無意間抬起頭,看到那扇不斷飄出濃煙的小窗,冒出嘴巴上被貼了膠布,無法呼救的初姒的頭。
他的心臟幾乎停住了。
他全然忘記自己當時在想什麼,身體的反應比大腦更快,聽不見旁人喊他不能進去,等他回神,已經在火場裡,他踹開那扇被鐵鏈纏著的門,最終接住那具栽向自己已經奄奄一息的身體。
那一刻,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連呼吸都在顫抖。
……
但那些,戚淮州不會讓初姒知道。
他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問過你的秘書。”
哦。
初姒決定回去給小萱萱發獎金,多虧她叛變,不然她們都得玩完了。
王遇初垂眸將保溫桶的蓋子擰回去,道:“你好好休息,我晚點再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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