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又掏出手機,邊打遊戲邊往外走。
初姒氣笑了,故意提高音量:“同樣是表哥,怎麼差距那麼大?子深表哥多好啊,還送我車!”
裴知一頓,退回病房,給她一個禮貌的微笑:“腹腔鏡手術也不會多疼,後天你就不用麻醉了吧,反正你覺得我不好。”
初姒:“?!”
裴知直接走了。
不過他沒有立刻回消化內科,而是隨便進了一間空病房,關上房門,給他媽打了個電話。
這種事兒他處理不了,也沒立場處置,還是跟長輩說吧。
花母在這個時間接到兒子的電話,多少有點意外:“小知,怎麼了?你現在不是應該在上班嗎?”
“午休。”裴知徑直走向窗邊,忽視了這間病房雖然沒有人在,但病床上放著一臺合上的筆記本。
——戚淮州在洗手間,正要開門出去,不曾想,聽見裴知的聲音。
“您知道姑姑是B型血還是O型血嗎?”
花母愣了愣:“你爸說過他們兄妹都是B型,你問這個幹什麼?”
謝母是B型,那就是說,謝父才是O型。
“……”
問題竟然是出在謝母身上。
裴知感覺自己知道太多了。
他捏了捏眉骨說,“初姒最近在我這裡住院,她的血型是……”
暴雨過後,連著幾日都是大晴天,這間病房坐北朝南,最是聚光,哪怕洗手間裡只有一個小窗,也擋不住秋季驕陽傾照而入。
戚淮州背光而立,細碎的光點圍繞在他身體周遭四散開來,頎長挺拔的身形在瓷磚地面上,拉出了一道長長的影子。
他將外間的對話盡收耳中,手還在門把上,但沒有轉動。
花母聽完裴知的話,在電話那頭愕然半晌,語氣變得嚴肅:“這件事你不要往外說,更不要告訴初姒,我給你姑姑打個電話。”
“好,那我掛了。”裴知結束通話,離開了病房。
聽到外間門關上的聲音,戚淮州才出了洗手間,看著緊閉的門,他長眉微蹙,薄唇緊抿,淺色的眸中情緒翻湧複雜。
這個下午,戚淮州沒有回初姒的病房。
初姒只以為他是在工作,並沒有在意,主要因為她自己也不空閒。
她把商務部的小陳叫過來,就是為了加緊工作,她後天要手術了,做完不知道起不起得來,趁現在還能做,多做點。
小陳百忙中抽空,在沒有初姒的部門群裡,發了條訊息:“我再也不敢吐槽工作忙了,總監手上輸著液,後天就要進手術室,現在還趕著工作,太佩服了!”
其他人紛紛回覆:“瑞思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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