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黑襯衫最後到好像是丟在了……洗手間?
對,是丟在了洗手間。
戚淮州抱著她去沖洗,將她身上已經變成鹹菜葉子的黑襯衫脫掉,隨手丟進垃圾桶,然後就往她身上塗沐浴露,但沒塗幾下,他就讓她扶牆站好,他們在淋浴頭下又來了一次……
美其名曰,就剩下一個小雨傘,別浪費。
初姒當時一邊哭哭啼啼有氣無力地推他,一邊混沌地想,照他這個理論,每次都得全部用完,那她準備在瓊樓的那一抽屜東西,是不是也要一次用完?
那怕是三天三夜都用不掉吧……
……初姒一晃神,還真去設想了一下他們連做三天三夜的樣子,也不知道那時候會是她先死,還是戚淮州先死?
她滿腦子黃色廢料,戚淮州以為她還在想謝父專門飛過來看她的事,淡道:“感動了?”
“不敢動。”初姒沒好氣,“動一下腰就疼,我說你至於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昨晚是你這輩子最後一次啪啪呢。”
把她往死里弄。
戚淮州看她扶著腰,姿勢彆彆扭扭,大約也知道自己昨晚過了,頓了頓,語調緩了一些:“趴著,我幫你揉揉。”
戚總的服務千金難求,初姒當然不客氣,馬上趴好。
戚淮州將手伸進被子,隔著病號服那層薄薄的布料,在她腰上按揉。
他動作不輕不重,也按對了地方,很舒服,初姒愜意地眯起眼:“有這麼寬敞的病房,怎麼不早安排給我?”
這間病房比她原來住的那間大了二分之一,床也大,可以睡兩個人,其他佈置也舒服,看著更像酒店的房間。
戚淮州坐在床沿,單手揉著她的細腰,但揉著揉著,便開始不動聲色地遊走到別處,他眼睫微垂:“昨天剛收拾好。”
意思是,在昨晚之前,這家醫院並沒有這間病房?
初姒悟了——鈔能力啊。
戚淮州突然按到她腰上的某個點,初姒立即“哎呀”一聲,本能地蜷起身體。那地方說疼不疼,但說舒服就絕算不上舒服,被按到就忍不住。
戚淮州像是不小心按到的,看她反應大就沒再揉那個地方,轉去揉別的位置,忽道:“你爸就算是來看你的,你也不用太感動。”
初姒像條小蟲子,在床上扭來扭去:“什、你說什麼……戚淮州你別按那裡!癢啊哈哈哈!”
她雙手雙腳推開他,抓起枕頭擋住他作怪的手:“你是在替我按摩,還是在找我的敏感點?”
亂摸什麼?!
戚淮州氣質清雋,坐在秋日的陽光裡,眉眼瞧著很是正人君子:“你的敏感點,我還用找?”
那不就更說明他的無恥?
按個摩都能亂動!
初姒說什麼都不肯讓他按了,將衣服拉好了躺到離他最遠的地方。
戚淮州轉了轉手腕,接回剛才的話:“不用太感動,你舅媽都把你住院的事情告訴你媽了,他們要是毫無反應,那才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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