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槐清就這麼堂而皇之走到他們面前,身後帶著他的秘書宋欣。
戚淮州眼裡凝起冷峻的光。
謝父面露疑惑:“你是?”
戚槐清彬彬有禮:“謝董事長,我是戚家槐清。”
“戚家二公子?”謝父訝然,“你已經回國了?”
戚槐清笑了笑。
他內裡穿著米白色的圓領毛衣,外搭寶藍色的短款外套,氣質溫柔,很有大學學長的範兒,輕易叫人心生親近之意。
“前幾天剛回來,知道初姒今天做手術,特意過來看她。”
謝父含笑:“二公子有心了。”
“謝董事長不用太擔心,一個小瘤子而已,切了就沒事,何況主刀的還是裴醫生這樣的青年才俊,手術一定會順利。”
戚槐清言語周到,但也透露出了他很瞭解初姒的情況。
不僅知道初姒生什麼病,連主刀醫生是誰都一清二楚。
謝父在商海浮沉幾十年,不是無知老人,他對戚家三兄弟的你爭我奪是耳聞已久,他未來女婿是戚淮州,就是站在戚淮州的陣營,戚槐清這麼獻殷勤,他自然還是不要過多理會比較好。
所以他只是笑了笑:“我去個洗手間。”
戚槐清道:“洗手間地滑,您小心點。”
謝父點頭,徑直離開,沒有再看戚槐清。
手術室門前,只剩下戚家兩兄弟。
戚槐清維持著溫柔笑臉,和那天在別墅一樣:“原來初姒只是長了一個小瘤子,我還以為要當叔叔了。”
手術室在二樓,能看到窗外一棵高聳的樹木,枝丫光禿禿的指著晴轉多雲的天,戚淮州臉色不冷不熱:“誰告訴你初姒懷孕?”
戚槐清如實道:“那天周振聽到初姒跟她的秘書在泰式餐廳說話,提到懷孕,他就告訴了我,我也被他騙了,讓他把初姒帶來的時候,還叮囑他小心點,別傷到我的小侄子。”
他笑著搖頭:“周振這個人啊,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交代他的事情沒一件做得好,就應該在監獄裡蹲幾年。”
“當然,我也有失察之過,我要是再謹慎一點,也不至於好好的一個驚喜,弄得這樣沒意思。”
戚槐清微笑:“大哥,你說是吧?”
他還敢當著戚淮州的面,堂而皇之地提起綁架初姒的事,分明又是在挑釁。
戚淮州看著這個弟弟一會兒,面上和眼底都沒有因為他的話有任何波瀾,只是溫淡道:“你豈止失察之過。”
“但凡你把心思放在該放的地方,也不至於出現小數點錯誤,這麼愚蠢的紕漏。”
戚槐清原本得意的笑臉微微一滯:“什麼?”
“史蒂夫先生的投訴電話已經打到父親那裡,你還不知道?”戚淮州撇開眼,“這單合作是不成了,你與其在這裡‘關心’初姒,倒不如想想,怎麼跟父親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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