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嫋嫋想了想:“上次說是一週。”
那不就是現在?
狗男人還騙她,白跟他撒嬌了!
初姒直接掀開被子,捂著傷口下床,一邊穿鞋,一邊說:“就你這服務態度還想我養你?做你的春秋大夢。”
於是乎,戚總的軟飯還沒吃上一口,就先被剔除了資格。
初姒讓王嫋嫋帶她下樓,戚淮州沒有阻止,他剛才只是逗她玩兒,她本也該下床走走,排氣後才能吃東西。
他開啟窗戶,倚在窗邊往下看。
沒一會兒,便看到王嫋嫋挽著初姒出現,兩人沿著醫院規劃給病人活動的區域,慢慢走著。
戚淮州手掌撐在窗沿,手指有節奏地點了幾下。
副總裁?
這大概是謝父這幾天在醫院照顧初姒,照顧出了愧疚感,才彌補她吧。
但只提了職位,沒有提到股份,初姒還是他們謝家的打工人,又有多大區別?
小作精還挺高興,高興太早了。
初姒是有心眼的,只是不習慣把心眼用在親人身上。
但是巧了,他戚淮州,就很擅長把心機用在親人身上。
戚淮州回手將窗戶關上,離開窗邊。
……
謝父當天便回了京城,到謝家府邸時是傍晚五點。
傭人接過他的行李,幫他放到樓上,他邁步走入,只看到謝母在客廳插花。
“意歡呢?”
謝母道:“剛讓人扶她到外面走走,她已經可以不用柺杖走路了。”
謝父點了點頭,上樓,走了四五個臺階,還是沒有聽到謝母的聲音,他頓住腳步,回頭:“你不問問我,初姒怎麼樣了嗎?”
謝母從各式的鮮花中,挑出一枝白芍藥,比劃了一下,然後拿剪刀剪短了花枝:“小腸腫瘤不是大手術,而且你都回來了,想也知是沒事。”
“你是她媽媽,不是仇人,孩子動手術,你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像話嗎?”謝父皺眉。
謝母垂眸,繼續調整花瓶:“她也沒有打電話回來,她原本也沒想告訴我們。”
謝父想到初姒那天在謝家喊出的話,又想到王嫋嫋一個外人都這麼評價,閉上眼睛,復而睜開,重新走到謝母面前。
“你就一定要這麼傷她的心嗎?她也是你的孩子,你以前不是很疼她嗎?”
“我疼的是意歡。”謝母抬起頭,神情冷淡,“意歡走失了,我要是不把喜歡寄託在她身上,我二十年前就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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