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姒本來只是心情好,想浪一下,但腰上的觸感不容忽視,她笑都笑不出來了:“……你認真的嗎?”
這不好吧?
這不合適吧?
這有點過了吧?
車廂裡光線,隨著車輛從路燈下掠過而忽明忽滅,但戚淮州都能看清她受驚的表情,輕笑一聲,收回了手,沒再嚇她。
初姒也默默將身體收回去,還好戚總沒喪心病狂到真想跟她“浴血奮戰”……怎麼感覺戚淮州最近越來越不禁撩了呢?
因為這段時間親密次數太多,他徹底放開自我了?
“什麼時候去上班?”戚淮州手肘擱在車門內側扶手上,支著腦袋,半斂著眸子,有些倦意。
“我爸那天給我發訊息,讓我再休息幾天,但我在家裡待著也沒事,反正能走能動,明天就去公司看看。”
戚淮州便沒再問了,又闔上眼睛。
他這兩天好像很忙,經常從午後外出,至傍晚才回來,晚上又要線上處理工作,也不知道忙到幾點才睡?
都這麼累了,回到京城不急著回家休息,還陪她去參加於堯所謂的接風宴,初姒嘴角微微彎起,戚小洲真是越來越知道該怎麼當個好男朋友了。
跟以前一會兒見客戶,一會兒有飯局,反正就是沒時間陪她做檢查和回老宅吃飯的戚淮州,真是判若兩人。
然而。
戚小洲另一個特長就是,在初姒覺得他好的時候,就幹出點狗事兒。
回到瓊樓,他們分別去了主臥和客臥洗澡,洗完初姒在擦護膚品時,戚淮州便從衣櫃裡拿出一條毯子,鋪在床上初姒那邊位置。
初姒納悶:“你幹嘛?”
“免得你把床單弄髒了。”戚淮州淡道。
“……”說得好像她經常側漏到他床上一樣!
講道理,以前他們只是走腎不走心的關係時,一個月能有半個月睡在一起就算是很多了,她來大姨媽那幾天都在自己家,又沒跑他床上睡。
只有那次……她的日期一直不準,那次前一天晚上跟他doi完,次日早上就來了,她在睡夢中有細微的感覺,但以為是doi完後遺症,無意識地翻身,把床單蹭髒了。
博學多才的戚總早起看到床上的血,站在床邊,陷入了長達五分鐘的思考,要麼是在反省自己昨晚有那麼粗魯嗎?都把她弄出血了,要麼是在疑惑她那膜是能破兩次嗎?
後來聽她解釋是姨媽血,就連床單帶床墊都換了一套,嫌棄之情溢於言表,氣得初姒半月不想搭理他。
她沒好氣道:“弄髒又不用你洗。”
晚上睡覺,初姒很有骨氣地背對著他睡,寧願抱著被子也不抱著他。
但後半夜,她還是從夢中醒來。
初姒感覺腹部一下一下地墜痛,不禁蜷起身,翻來覆去,換了好幾個姿勢,還是沒能舒緩那種比開刀還要命的疼。
她無奈起身,摸向床頭櫃的保溫瓶,倒了杯熱水,回頭卻發現身邊的位置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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