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姒下意識回頭,先看到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掌心向上,做著邀請的動作,他中指上戴著一枚白金訂婚戒指,在燈下閃著光。
沿著手指往上看,就是戚淮州清寂疏淡的臉。
用這種不食人間煙火煙火的臉,來做這種……有點悶搔的事兒,初姒嘴角壓不住輕微上揚,挑眉:“當然可以。”
她將手放在他的掌心,戚淮州順勢握住,稍稍一用力,將她帶進自己懷裡,微低下頭,嗓音沉啞:“我的榮幸。”
社交舞蹈是他們從小到大的必修課,進退間的動作流暢且優雅,比專業舞者自然還差點氣候,但他們的色相佔了很大的優勢,更何況那一刻,燈光、音樂,以及所有人的目光和掌聲,都是為他們準備。
又如何能不出眾?
連上菜的服務生都忍不住用手機拍了下來這一舞,上傳到短影片平臺,又以極快的速度風靡全網。
這一晚,月光都是他們的協奏曲。
宴會散後,回到瓊樓,已是午夜。
嘀嘀嘀的密碼聲響起後,兩個人影跌跌撞撞地進來,先是撞倒了一個花架上的花瓶,初姒“哎呀”一聲,但還沒來得及說更多的話,唇就被堵住了。
戚淮州掃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在唇舌糾纏的空隙道:“上來。”
初姒踹掉高跟鞋,跳到他身上,熟練地纏住他的腰,又低頭吻上他。
她今晚穿的旗袍,將一段玲瓏有致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那朵玫瑰像長在她身上似的勾魂奪魄。
戚淮州從下至上解開那盤扣,將她抱起放在電視機櫃,然後低頭埋進那片柔軟的領域。
初姒也去解他的西裝,三件套的款式,最能將他斯文禁慾的氣質顯露出來。
不過,戚淮州記著她的生理期還沒過,到底是沒敢把這場火燒得太旺,在她鎖骨上留下一個咬痕就想結束了。
初姒抱著他的脖子跳下電視機櫃,不是要分開,而是反手將他推到櫃子上,她隨手從櫃子裡拿出一支筆,當成髮簪插進長髮,挽起變成一個髮髻。
屋內沒有開燈,她驕矜的眉眼比月光還亮:“我第一次做這種事,咬到你,可別找我算賬。”
戚淮州喉結滾動,手指陷入她的頭髮,按住了她的後腦。
……
第二天早上,初姒對著鏡子給自己嘴唇的破口塗凡士林,瞥見手機的訊息叮叮噹噹不斷響起。
她點開一看,全是好友,大多是發來一條短影片,初姒挑眉,竟然是昨晚她和戚淮州跳的舞。
初姒點了王嫋嫋的語音:“姐妹!你火了!火上熱搜了!”
初姒開啟微博,看到個熱搜16——今天也是認清自己顏值的一天[微笑]。
她憑著多年衝浪在第一線的第六感,感覺就是這個,點進去,果然。
營銷號最先發了影片,轉贊評已經數萬,底下評論都是玩梗。
說自己來人間一趟就是為了湊數,他們是人我只配稱為碳基生物,還有問他們是不是要出道的明星,建議偶像劇找他們拍,BG之光等等等,暫時還沒有人猜出他們的真實身份。
饒是如此,看這熱度,初姒也腦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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