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問問大家吧!”孫董冷哼,“如果有兩個面試成績一樣的實習生,只錄取其中一個,那麼大家是會錄取那個普通大學畢業的,還是錄取另一個雙流大學畢業的?”
“當然是雙流大學畢業的。”這算什麼問題?
孫董陰陽怪氣:“可不是,優越的學歷都能算是一種資本,更何況頂著謝家千金名頭的小謝總,小謝總今年二十五歲,一般人這個年紀,才剛大學畢業兩三年,怎麼可能幹到集團副總的位置?”
so?初姒抬眉:“你到底想說什麼?”
“就好比坤宇原來的江經理吧,年紀輕輕就擔任市場部經理,所以才會被人說是傍上了趙董事長,是趙董事長的小情人,小謝總如果跟她一樣沒背景,也難免被人詬病上位手段不乾不淨吧?”
“你的嘴就夠不乾不淨了。”沈子深走到舞臺前,將初姒擋在身後,“我雖非東嶼人,但也知道東嶼和坤宇有合作,孫董在大庭廣眾下非議自己的合作伙伴,這是什麼道理?”
孫董一滯:“我……”
“家族企業就是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小謝總就是謝家千金,謝家千金就是小謝總,你的舉例除了浪費大家時間以外,沒有任何現實意義。我看你後面的問題也不用問了,做得出如此無禮的事,又怎麼說得出有理的話?”
孫董的話有很強的針對性,傻子都聽得出來他對初姒有意見,沈子深又怎麼會看著他欺負自己的妹妹?
厲叔皺眉:“老孫,你是喝多了吧?先去醒醒酒,別再胡說八道了。”
“我沒喝酒!”孫董就是被沈子深兩段話懟得自亂陣腳,“我、我只是舉例說明,起點不一樣,得到的結果也會不一樣,可能不太恰當,但我說的話都是真的……”
“看出來了,你是真想搗亂。”裴知冷冷道,“你拿著請帖進來,我們敬你是客人,而你在幹什麼?”
“……”孫董梗著脖子,“話都不能說嗎?”
裴知雖然不知道前因後果,但聽到他提起初姒的身份,心下覺得不妙,也想封住他的嘴。
“可以說,但你要知道你說的是什麼?到別人家裡作客,就別說主人家不愛聽的話,這是基本禮貌,對不禮貌的人,我們一般都是……”
於堯直接擼起袖子:“‘請’出去!”
於堯跟著林驍鍛鍊過,看著吊兒郎當,但力氣也是有的,拎起一個外強中乾腎虛無力的孫董還是很容易的。
孫董今晚第二次被人架起來,百忙中仰起頭嚷嚷道:“我說的是公事!讓謝初姒升遷副總裁也是公事,我作為公司董事,連質疑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那個小千金都聽得一頭霧水,忍不住問:“你到底想說什麼?”
孫董預想的場景是他單方面碾壓初姒,迴圈漸進地丟出線索和證據,一步步瓦解初姒的自信,讓初姒崩潰哭泣,哪知道初姒那邊有多人幫忙,他們甚至沒給他說話的機會,就要把他丟出去。
他也就顧不得徐徐圖之了,直接大喊出來:“我說她根本不是謝董事長的親生女兒!”
初姒驀然一怔。
“什麼?!”全場賓客無不震驚!
連局外人戚槐清都放下手裡的點心,他本來以為孫董頂多是來搗個亂出個醜,沒想到還真能爆出驚天秘密。
於堯一把將孫董直接按在牆上,怒罵:“你他媽胡說八道什麼?!”
孫董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紙:“我要是沒有確鑿的證據,也不敢在這裡胡說!這是親子鑑定,謝初姒跟謝董事長沒有一點血緣關係!”
一點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