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淮州就問:“有嗎?”
初姒回得理所當然:“這又不是電視劇。”
一天天腦子裡都是什麼念頭?戚淮州搖頭,扶住梯子:“下來吧。”
冬日白晝短,這會兒才快六點,天色就灰沉下來了,房間裡還沒來得及開燈,光線不強,戚淮州站在那兒,朦朦朧朧的,平添了幾分不合適他,但很舒服的柔和與溫暖。
初姒順著梯子爬下去,戚淮州在底下伸手給她,是想扶她,她卻順勢栽進他懷裡,得逞地衝他揚眉。
鮮眉亮眼,恣意驕縱。
戚淮州想起微信裡一螢幕的‘我想你’,稍低下頭,好似是想吻她。
初姒沒get到,很煞風景地說:“謝家讓我回東嶼上班,還是給我副總的職位,也會將東嶼10%的股份轉到我名下,你覺得怎麼樣?”
她將謝父簡稱為謝家了。
戚淮州停住,斂下眼皮:“想聽我的看法?”
這話問的,彷彿是——你確定想我評價?我會開大的。
初姒眨眼:“聽。”
戚淮州後退兩步,坐在箱子上,初姒嵌在他的兩腿之間,他扶著她的腰,淡聲道:“他一直在壓新聞,沒讓事情鬧到大眾層面上,但圈內還是傳開了,很多人說他忘恩負義,東嶼的股價已經連跌了兩天,現在把你叫回來,多少能挽回一點形象。”
“而且謝意歡被調查,大機率會入獄,謝家除了你,已經沒有可以跟戚家聯姻的女兒,如果再失去和戚家的婚約,東嶼會更雪上加霜。”
“換句話說,他是為了東嶼和謝家才來對你低頭,建議你不要太早答應,這時候你佔上風,可以討價還價。”
“10%?”戚淮州一曬,“只夠當精神損失費,要30%都不過分。”
初姒:“……”
她由衷歎服:“這就是資本家嗎?”
真是冷酷到沒有一點感情啊。
同一件事,一般人來看,會覺得謝父可能是愧疚了,想她彌補了,但在戚總看來,這不過是一個鞏固利益的手段。
“是你想聽我的看法的。”他實話實說而已。
放在以前,初姒一定會覺得他又狗了。
但現在,她最覺得戚小洲是人間清醒。
初姒從他外套口袋裡拿了眼鏡,架回他鼻樑上,想他表面斯文,內心“狠辣”,這種反差誰不愛呢?
初姒撓撓他下巴:“剛才我們還分析了我的身世,戚總也評價一下唄。”
戚淮州抓住她的手,眸光疏冷:“‘我們’?你和王遇初?”
初姒嘖了一下:“這個不是重點。”
戚淮州看著她,便是在問,那重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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