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天慕地。
哪怕知道這裡不可能出現第三個人,不會被看到他們在做什麼,但一想到這裡是荒郊野嶺,毫無屏障,他們這麼“不知羞恥”,感官上仍覺得無比刺激。
以至於初姒今晚的第一次去得特別快。
她在那一下子裡,好像看到了一束白光,直衝九天,直在浩瀚的宇宙裡才爆發開。
戚淮州眼底意念深重,她的皮膚白得晃眼,身體也軟得過分,不知道是因為餘韻未消,還是因為寒冷,在微微顫抖。
初姒埋在他懷裡。
她想再感受感受他,再確認他還在,沒有因為她一朝身份改變,像她喊了二十多年的爸媽一樣,離她而去。
戚淮州便沒有出去,兩人依舊保持連在一起的姿勢,體溫互相傳遞,一時也不覺得冷。
初姒疲累地垂著眼,一線餘光瞥見還亮著的儀表盤,懶聲問:“戚淮州,你檢查過油量沒有?開了這麼長一段盤山公路,剩下的油會不會不夠我們回瓊樓?”
她看了看周圍:“我記得,這裡都到遠郊了吧。”
“夠到地鐵站。”戚淮州只說。
初姒納罕地抬起頭:“你知道怎麼坐地鐵?”
這也是總裁應該掌握的知識嗎?
太接地氣了吧。
戚淮州看她的眼睛又‘活’了過來,他還是喜歡這樣明媚的初姒,低頭吻上她的眼皮,信口說:“727號線,6 46號線,537號線,都能回瓊樓。”
初姒覺得癢,躲了一下,笑問:“你搜過?”
“嗯,但有年齡限 制,十八歲以下,不能上車。”
初姒:“……”
這是誰造的地鐵?
她聽過地鐵專門設定女士車廂,沒聽過還有成年車廂……初姒一愣一愣的,然後就瞧見這男人眼底掠過一絲笑意,才知道他是故意逗她!
初姒咬牙,打打不過,鬥嘴鬥不過,那就只能在別的方面決一高下了,她抱住他脖子,一口咬住他喉結:“再來!”
……
這樣胡作非為的後果就是,第二天兩人都發起了燒——是著涼。
初姒嘴裡含著溫度計,哼哼唧唧地抱怨:“頭疼,戚淮州我頭疼。”
沒比她好到哪裡的戚淮州,頭疼就算了,還要照顧嬌氣包,他放下叫醫生過來的電話,回頭將她嘴裡的溫度計拿出來看,38.1℃了。
初姒裹著被子,感覺眼皮都在發燙,碎碎念:“都怪你,飆什麼車?這個天氣跑到山上飆車,這是人能想出來的事?那麼冷,昨晚有10°嗎?我還只穿著禮服。”
看她這理直氣壯的樣子,彷彿昨晚無視他說回瓊樓再繼續,執意要了一次又一次的人不是她。
“而且我身上好幾個包,都是昨晚被飛蟲咬的,你看我這胳膊,這大腿,”她一邊說一邊將‘罪證’擺出來,她皮膚白,那麼大個紅腫的包確實很顯眼,她又拉開衣襟,“看我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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