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總在家嗎?”
“在。”
冰冷的文字裡透出王女士慫噠噠的心情:“你快讓他回公司賺錢,我現在想過去找你。”
初姒有時候就挺好奇,小萱萱怕戚淮州她能理解,畢竟她天生膽子小,沒什麼她不怕的,王嫋嫋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怎麼也怵戚淮州呢?
她掀起眼皮看辦公桌後,專注檔案的男人,他戴著金絲邊眼鏡,斯文文雅,很好蹂 躪啊。
哪可怕了?
初姒打了個哈欠:“哦,那你到了自己進來,我在房間睡覺。密碼0529。”
她回了主臥,隨手開啟投影儀,放了一部紀錄片。
王嫋嫋到時,初姒昏昏欲睡,而紀錄片裡,兇猛的草原之王獅子正撕扯著一頭角馬,嘶吼聲震耳欲聾。
“……”王嫋嫋摸了一下初姒的額頭,初姒睜開眼,她問,“你生病了?
初姒坐了起來:“嗯,昨天有點發燒。”
王嫋嫋以為她是傷心過度,導致生病,將梳妝檯的椅子搬到她床前,語重心長道:“這事兒確實突然,之前一點徵兆都沒有,就這麼曝出來,換成我也受不了,但已經發生了,咱只能接受,別作踐自己的身體,要不然以後怎麼辦?”
“……”哪怕是對著王女士,初姒也沒好意思說,她是“打野”導致的。
她關了投影:“我不會自暴自棄,我也不是那樣的人,只是吹了風著涼了,吃了藥已經好多了。”
那就好。王嫋嫋就怕她一蹶不振。
她來的路上買了兩杯奶茶,但初姒不能喝,她便戳開一杯,自己嘬了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不想回謝家,不想去東嶼,”初姒悶聲,“就想呆在這裡。”
王嫋嫋恨鐵不成鋼:“還說自己不會自暴自棄,呆在這裡當戚總的小金絲雀嗎?”
初姒眨眼:“未嘗不可。”
王嫋嫋呵呵:“雖然我是來安慰你的,雖然我也不想雪上加霜,但我還是要說——清醒點吧寶,我昨晚聽到我爸媽說話,他們都覺得你們這樁婚事要黃了,戚家不會接受你進門。”
初姒緘默。
“之前謝意歡回來,我勸你要抓住戚淮州,鞏固地位;現在你想要戚淮州,我還得勸你,東嶼,你該爭就得去爭。”王嫋嫋道,“你父母往東嶼投了八個億,東嶼至少有一半是你的,你既然已經跟謝家翻臉,那就別留情,屬於你的就要拿回來,那是你的底氣。”
“怎麼爭?”初姒扯了下嘴角。
“如果謝家不肯分我財產,我就算把他們告了也不一定能贏,白紙黑字的合同寫著股份轉讓給謝家,我甚至沒辦在法律層面上,證明那八個億是我親生父母投的。”
王嫋嫋頓了頓,偃旗息鼓:“那倒也是。”
何況初姒現在根本沒有心情爭財產:“我更想找到我的親生父母。”
她固守了二十多年的認知被一朝顛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誰?
初姒抿唇,“他們可能已經不在人世,但最起碼,我要知道他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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