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堯瞪眼:“深哥,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要是沒有我,你們多悶啊?難道你還指望林驍給你來段相聲?還是覺得州哥會跟你聊八卦?一個小團體裡,就得有一號我這樣的人物,有我在,就沒有冷場的時候,我是社恐患者的福音!”
沈子深無奈:“我隨口說了八個字,你回了我一百個字。”
還不多話?
王嫋嫋精準吐槽:“社恐見了你,連夜扛飛機跑掉。”
於堯張嘴要回話,這一回話肯定又是長篇大論,初姒連忙雙手合十:“放過孩子吧,孩子在雜物間影片的,咱們進入正題,好吧?”
……行叭。
於堯揉揉鼻子:“我們總結了一下,一般來說,捨得把自己的孩子送給別人撫養,應該只有這幾種可能。第一,家裡太窮,孩子太多,養不起,只能送人……當然,這個完全可以排除。”
畢竟,八億呢。
“第二個可能,就是自己命不久矣了,所以想安頓好孩子……但正常來說,不是應該把孩子託付給親戚嗎?打個比方,你要是快死了,你是會把孩子交給深哥,還是初哥?”
初姒皺眉。
於堯拍了下手:“肯定是深哥啊,那是你孩子的親舅舅。”
初姒沉吟,點頭。
確實,朋友的關係再要好,託孤,一般來說,還是首選親人。
“只有在一種情況下,你才會寧願把孩子交給朋友,也不交給親戚。”於堯自問自答,“那就是你的親戚,都是戚槐清那樣的人,你非常不信任他們,肯定他們不會對你的孩子好,根本不放心。我們這麼分析,合理吧?”
“嗯,合理。”
“那是!”於堯驕傲,“這是深哥、初哥,還有裴裴、小鳥……”
王嫋嫋投去核善的目光。
於堯迅速改口:“我是說,嫋嫋!一起分析出來的,看,我還做了筆記!”
初姒倒是注意到另一個稱呼:“裴裴?裴知?他肯讓你這麼喊?”
沈子深手裡轉著鋼筆,悠閒道:“不肯,他仗著裴知不在京城教訓不了他,才敢這樣。”
“害,他那天那一拳帥爆了,我單方面宣佈對他一見如故,叫裴知多見外,就叫裴裴。”於堯一向這麼自來熟。
初姒哼笑:“裴知此人,心胸狹窄,沒準那天空了就打個飛的過來收拾你,我勸你別作死。”
她也是看準了裴知現在不在,故意“抹黑”他。
但那晚宴會裴知是怎麼維護初姒的,大家都看在眼裡,這對兄妹就是走相愛相殺的路線,沒人會把她的話當真。
大家都在笑,王遇初趁機看向初姒。
她的心情明顯比剛才輕鬆愉快許多。
這才是她該有的樣子。
而不是一直鬱鬱寡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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