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初姒很受用戚淮州這種眼神,好像她現在是他唯一的興趣,但她的腎和某個不可描述的地方都在警告她,不行,這絕對不行。
她可不想當一次性的戚太太。
她連忙伸手去捂戚淮州的眼:“說菜,說菜,爺爺送了什麼菜來?”
戚淮州就勢抓住她的手,她轉移話題的方式屬實刻意,他淡淡彎唇,倒也配合,將食盒開啟。
戚老爺子讓陳叔送來幾道菜,分別是蓮子百合羹,紅棗花生餅,紅燒乳鴿,以及豆沙八寶飯。
初姒似懂非懂:“什麼意思?”
戚淮州按照陳叔跟他解釋的話,依次說:“百年好合,早生貴子,比翼雙 飛,濃情蜜意。”
初姒啞然失笑:“這就是老輩人的儀式感嗎?”
戚淮州道:“我讓雪姨熱一下百合羹給你吃。”
挺正常的一句話,但小作精雙手撐在椅子上,雙腳在桌底晃了晃:“嗯……話不是這麼說的。”
戚淮州挑眉,什麼話不是這麼說?
初姒好為人師,一本正經道:“你應該帶上一個稱呼,然後用問句,問我想不想吃百合羹?這樣才是一對新婚夫妻應該有的樣子呢。”
戚總領悟力超強的,很快就反應過來她指哪個稱呼,輕笑反問:“那你怎麼不喊我?”
不過想到她昨晚求饒要他出去時什麼話都往外說,又莞爾:“你昨晚喊了挺多次了。”
初姒:“……”
你在自娛自樂什麼!
“是應該禮尚往來。”戚淮州忽然俯身慢慢靠近她。
男人身上的松針氣味清冽微甘,似人間久別,可就是這個氣味,從昨晚到現在,都把她包得嚴嚴實實。
大多數時候,都是初姒主動去撩 人家,人家要是不以為意或者被她撩到了,她就會變本加厲,但對方要是動真格了,她就想跑,是個不負責任的“渣女”。
只是後面是椅背,跑不掉,她一抬頭,就撞上戚淮州的目光。
眉色烏黑而均勻,眼眸修長,已往清冽如冰,現在幽沉迫人。
……初姒有點頂不住他這樣看自己,想說要不這一Part就先過去吧,下次再喊也行,戚淮州就一字不差地複述:“老婆,想不想吃百合羹?”
初姒:“!!!”
謝邀,別墅在摳了。
初姒莫名覺得好羞恥啊啊啊,一頭撞在他胸口‘自殺’,低吟 道:“不吃了,我吃自己的狗糧已經吃飽了。”
戚淮州摸摸她的頭髮,初姒心想,真的好膩歪啊。
但她又好喜歡這樣啊。
雪姨將四道菜都加熱了,初姒只能吃百合羹,其他交給戚淮州,反正是他們的新婚,誰吃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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