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軌只有零次和無數次,一次不忠百次無用——分手。”初姒知道她沒什麼主見,膽子又小,早就幫她想好了,“他還在警局,你先回你們住的地方,收拾東西搬走,車子落的是你的名字,還是他的名字?”
“……他的,他說我不會開車,就寫他的名字。”
傻丫頭!
初姒敲她的腦殼:“不要高估一個渣男的底線,他一定會跟你撕破臉,我幫你找個律師,等他拘留結束,你帶上律師跟他見面,人已經沒有了,錢一定得要!如果談崩了,之後他約你單獨見面一定不要見。這段時間你跟朋友一起上下班,我有套房子在千秋大觀,你可以先住在那裡,那裡安保很好,可以放心。”
秘書癟癟嘴,破防了,趴在桌子上大哭秦洛:“我對他那麼好,我們大學就在一起了,他為什麼要這樣嗚嗚嗚……”
初姒揉揉她的頭髮,將紙巾也遞給她,拿起手機給小張發信息:“買張新電話卡,不用實名的那種,把那個渣男當鴨的光榮歷史,群發給他通訊錄裡的所有人:)”
既然敢做,就別怕社死。
初姒護短,欺負她的人,她要是還讓那渣男混得下去,那才有鬼。
……
冬日白晝短,傍晚六點鐘,晚霞便將天邊的雲朵都染上橙色的光暈,街道旁的路燈漸次點亮。
初姒走出東嶼,這裡是CBD的核心區,幾棟比較新的建築,都是戚氏承建。
戚淮州的車停在路邊,初姒開啟副座上車,他側頭:“怎麼那麼晚才下來?”
“幫我秘書處理情感問題。”而且也不晚,是他來早了,正常情況下,她下班都要六點半七點的。
初姒繫上安全帶,隨口撩撩閒,放鬆一下疲憊的精神,“戚總是想我了嗎?”
“……”
戚總當然不會說,是因為今天一整天,初姒都沒給他發訊息,之前她發燒在家裡,他出門見個客戶,她都要發無數句“我想你了”轟炸他,今天卻這麼安靜,他很不習慣。
下午還走神了幾次,終於等到天黑,就直接拿了車鑰匙過來接她。
是的,專門等天黑,接近下班時間,才不會顯得他很想她的樣子。
——戚·傲·淮·嬌·州——
初姒哪能想到戚總這麼“兒女情長”,撩完了人,沒等到回應,也習以為常,只當戚淮州是懶得搭理她的廢話,就轉了話題,說起秘書的事情。
戚淮州對別人的事並不感興趣,但初姒說,他會聽著,只是很少接話,等她說完了,他才問:“過敏好點了嗎?”
“不疼也不癢,就是又長了好多,也不知道這算好轉還是惡化。”初姒說著捲起袖子,戚淮州抽空瞥了一眼,紅疹比昨晚他幫她上藥的時候多。
戚淮州氣壓低了一些:“去醫院?”
“不了,叫你的那個學妹到瓊樓幫我看看就行。”初姒敬謝不敏,她今年去太多次醫院,噁心那個消毒水味道了。
她別有深意又意味深長道,“再說了,她千里迢迢過來,總要給她一點發揮空間是不是。”
她拿出手機給姚月發信息,冷不防聽見戚淮道:“她不是‘我的’。”
初姒愣了愣,她就是這麼一說,都沒有注意這個句式,他還特意撇清關係,她一下笑了起來,側身靠近他:“很守男德嘛戚總~”
戚淮州目不斜視:“最近不想吃餃子,是怕某人釀的醋沒地方用,平白浪費。”
”。總戚啊持保續繼“,好很心姒初”?人的省節麼這是總戚道知不麼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