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會兒沒看手機,不知道王嫋嫋發完那個大哭的表情後,還跟她說打車差點遇到危險的事,看完她的訊息,初姒連忙將電話打過去。
“嫋嫋,你沒事吧?”
“沒事了,就是給你提個醒,以後打車要留心眼,要不然上車後,人家鎖了車門和車窗,你就玩完了。”
初姒生氣:“我千叮嚀萬囑咐,讓你不要單獨走夜路,你把我的話都當耳旁風了?”
這次是運氣好,剛好遇到戚槐清,要是沒遇到怎麼辦?就算報警,也不是萬無一失,這人怎麼那麼大意!
王嫋嫋心虛地咳了一下:“這不是想著離酒店就三四公里,應該不會有事嘛。”
“等出事就太晚了!你一個人在外面能不能小心點?家裡那麼多錢是用來供奉的嗎?不會僱個保鏢嗎?”
“太誇張了,我們社團都沒有人帶保鏢,我不能搞特殊化。”王嫋嫋拒絕,“我不要。”
初姒霸道總裁上身:“管你要不要!我就給你僱!你在國外這幾天,出入都給我帶著。”
王嫋嫋摸摸鼻子,轉移話題:“誒,你不是說贏了一對簪子給我嗎?快拍照給我看看。”
“不給你了!”
王嫋嫋:“……”
小東西,脾氣還挺大。
初姒是行動派,她在國外讀書時,有個同學叫小A,家裡就是開安保公司的,她讓她安排一個武力值最高最強的保鏢,到王嫋嫋身邊保護。
小A表示沒有問題,然後發來了賬單:“我們這邊是先全款後上崗哦親。”
初姒看著金額,陷入一陣沉默,然後打字:“我是租個保鏢,不是買只鴨。”
“噢~親,你說什麼呢?保鏢比鴨風險大多了,鴨只可能在床上精盡人亡,保鏢可是要實打實流血搏命的,這個價格是市場價。”小A有理有據。
初姒翻了一下自己的賬戶,自從買了那幅畫後,她就很“經濟困難”,卡里就剩之前領證,親戚們發來的禮金。
行吧。
初姒一鍵轉賬。
轉完,她給王女士發了句語音:“我傾家蕩產給你請的保鏢,你要是敢不識好人心把人趕走,那你也別回國了!”
“……”王嫋嫋一時也不知道該先感動這姐妹情,還是先控訴一下她的霸道獨裁。
這一晚,初姒就在沮喪失去線索,和擔心王嫋嫋兩種負面情緒中入睡。
她睡著時,戚淮州還沒有回房間,次日卻是在一陣細密的親吻中醒來。
初姒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戚淮州一隻手撐在她腦袋的一側,低頭親著她,她一下清醒過來。
戚淮州把她弄醒了,就想得寸進尺,初姒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又推開他的胸膛:“我沒刷牙!”
戚淮州親著她的脖子,性 感的喉結滾動著,她穿的是開襟睡衣,他一路吻下去,順便解開紐扣。
初姒的過敏好了很多,只剩下淺淺的紅點,像雪地裡的紅梅,彷彿能聞到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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