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來美國前一晚,他也沒睡,和沈子深喝酒聊天到凌晨,回房後也只顧著看初姒。
鐵人也撐不住這麼熬啊。
戚淮州調節呼吸,到底是沒再勉強:“下午再去哥倫比亞大學吧。”
宋珊鬆了口氣,真怕他硬撐著,肯休息幾個小時也是好的。
他們早就預定好了酒店,是以司機的身份證開的,免得手眼通天的戚父查到他們在紐約。
戚淮州只脫了手套和外套就躺到床上,闔上眼,想起初姒說的自拍,就又睜開了眼。
他拿起手機,點開攝像頭,但他現在的臉色有點不好看……嗯,直男戚總不會用美顏,所以覺得不能拍,怕初姒擔心。
他環顧房間,看到晨間的陽光從玻璃窗照進來,一半落在白牆上,一般落在地板上,頗有意境。
便拍了下來,發給初姒。
初姒暫時沒有回覆。
戚淮州鎖了屏,回到床上睡。
他醒來已經是午後。
戚淮州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起身,拿起手機,先去看了初姒的訊息。
初姒:“你換酒店了?這個不是昨晚的酒店吧?你是怕再被女郎打擾換的?”
初姒:男德典範.jpg
戚淮州一愣,然後啞然失笑。
他跟她影片的時候,有露出過房間的裝修擺設,和他現在拍的房間不一樣,她竟然這麼敏銳,發現了。
他只回了個“嗯”,沒有多說,穿上外套出門。
在他休息的時間裡,宋珊已經用他廣泛的人脈,找到人為他們引薦,他們輕輕鬆鬆就得到了進入大學檔案室的機會。
那裡有二十幾年前,魏苓的那個班級所有學生的資料。
之前他們就猜測過,魏苓和謝父謝母,以及初姒的親生父母,應該是同學。
現在的學生檔案都是存在電腦裡,以前計算機不發達,治療都是紙質的,找起來有點麻煩。
翻了一陣,宋珊才從其中一個檔案袋裡找道一張畢業照,她認出了魏苓,還在魏苓旁邊看到一個相貌姣好的女生:“戚總,這是謝夫人。”
然後在男生堆裡找到謝父。
他們三人果然是同班同學。
但其他的學生相貌上看都不出和初姒有相似的點,感覺初姒的親生父母不在這裡面。
戚淮州接過照片看了幾眼,道:“發給於堯,讓他看看,有沒有被抹去了誰的痕跡?”
別看於堯不務正業,像是隻會花天酒地的公子哥,但其實他大學是刑偵專業,痕跡鑑別這方面是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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