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總的微信裡肯定沒有這些表情包，初姒都腦補得出他翻來覆去特意找個能回她的表情的樣子。
好可愛?(′?`*)。
初姒倒回沙發上。
啊~
怎麼辦？
他都還沒落地。
她就開始想他了呢。
接下來好幾天要怎麼熬？
許久後，戚淮州收到初姒一張自拍，她抱著抱枕，小半張臉陷在枕頭裡，頭髮有點亂，但擋不住一雙瀲灩桃花眼，隔著螢幕傳情。
他點開照片看了很久，空姐送來點心，無意間瞥見他的手機螢幕……真的沒想到這麼清冷矜貴的男人，也會看著女人的照片走神。
手機又震動一下，戚淮州儲存了照片，返回看訊息。
初姒：“尊敬的客戶，請按照此格式，每天往本賬號傳送3-5張自拍進行續約，否則將很難繼續為您提供老婆服務。”
戚淮州嘴角彎起，忽然想逗逗她，於是回：“TD。”
初姒茫然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TD是退訂的意思，眼睛一下睜大，退訂？
他居然敢退訂？？
初姒氣極反笑，發了張圖片：離婚警告.jpg
戚淮州悶聲一笑，點開相簿——飛機起飛不久，他就看到天邊有一朵雲的形狀很像盛放的玫瑰，情不自禁拍了下來。
他點了畫筆，寥寥幾筆，就將玫瑰的神韻勾勒出來，然後將這朵大玫瑰，發給了那邊的小玫瑰。
初姒捧著手機看了很久，輕哼了一聲，打一巴掌給個甜棗，這男人老PUA專家了。
她眼睛一轉，轉出了點兒狐狸的狡黠，勾起唇，起身跑上樓，進了浴室。
又過了會兒，戚淮州收到初姒發來的一張照片。
飛機上網速不太好，他點開圖片，載入了半天也沒有出來。
隔了一條過道的宋珊，離開座位，拿著IPAD到他身邊，低聲彙報：“戚總，董事長讓您下了飛機直接去公司見他。還有，這是魏苓這些年在國外，能查到的所有蹤跡，我剛……”
照片突然加載出來，螢幕一亮，宋珊下意識看過去，毫無徵兆的，她的話生硬地斷在了喉嚨裡：“……額！”
戚淮州也低頭看手機。
然後就看到一張這樣的照片。
背景明顯是在浴室。
她站在盥洗臺前，開了熱水，霧氣將鏡面燻得模模糊糊，像一層天然的濾鏡，又像一塊薄薄的紗布，遮著她的身體，畫面不太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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