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她的腰肢到好像跟常人的結構不一樣,柔韌到不可思議,在場所有人,包括馴馬師都驚呆了,脫口而出:“Perfect!”完美!
當他們知道王嫋嫋要在馬上完成下腰起身的動作時,都覺得不可能,沒想到她只是一開始躺在馬背上需要人幫忙,之後都如履平地,完成度還這麼高。
絕了!
連今天心情不好,一直沒什麼表情的戚懷淵,墨鏡後的眉毛都抬了起來。
小助理連連鼓掌,王嫋嫋從馬上跳下來:“感覺怎麼樣?有美感嗎?”
“有的有的。”小助理眼睛發亮,又懊惱不已,“早知道我就給你錄下來了,你也能看看。””
“我再做一次,你錄下來就好了。”王嫋嫋邊說邊抬起頭,然後就看到了站在幾米外的戚懷淵。
她以為他是來騎馬的客人,本是沒在意,但垂下的眼瞥見他手裡的拿著的東西。
幾份簡歷,抬頭“安保公司”四個字放大加粗的字,很顯眼。
王嫋嫋想到剛才收到的訊息,恍然大悟:“你是小A帶來的保鏢?那個叫簡的?”
她知道小A是女生,小A原話是“帶了保鏢簡歷”,少打一個字,就變成“帶了保鏢簡”,王嫋嫋以為保鏢的名字就叫“簡”。
戚懷淵低頭看著手裡的簡歷,一時也沒說話。
王嫋嫋想著他可能是在休息室等久了,才過來找她,目光上下打量著他。
身形挺拔,黑色短髮,茶色的墨鏡遮住半張臉,冷白皮,嘴薄緋紅。
沒氣質的人穿西裝很容易變成買保險的,這個人顯然不在這個行列,從下頜到頸部,利落的線條收進襯衫立領裡,黑色長褲簡單明瞭地勾勒出筆直修長的雙腿。
甚至不需要接觸,隔著這幾米的距離,她已經感受到他從骨子裡透出的桀驁和不馴。
王嫋嫋摸著下巴:“我就說為什麼要傾家蕩產,原來現在的保鏢質量都這麼高?”
戚懷淵隨意問:“你跳的是什麼?沒見過。”
“昭君出塞。”
剛才那段就是昭君在塞外 遇到風沙的樣子。
他們到時候是在大劇院的舞臺上現場表演,沒有特效,只能靠肢體動作表現出風沙很大,所以王嫋嫋才設計在馬上“打滾”的動作,既形象,還能得評委的技巧分。
這個動作是臨時定的,王嫋嫋還不太熟悉,重新上馬,將韁繩丟給這個新上任的保鏢:“幫我拉一下。”
韁繩被丟到手裡,戚懷淵漫不經心地接住。
王嫋嫋要嘗試一次沒有人扶著,自己下腰。
她撥出口氣,壓壓驚,想都沒想伸手去摸馬兒的腦袋,剛才還溫順的馬,突然張嘴撲哧喘氣,王嫋嫋猝不及防,被嚇得收回手。
戚懷淵及時扯住韁繩,將馬頭拉開,懶懶地抬眸看王嫋嫋:“馬有視覺盲區,就在靠近鼻子的地方,你想摸它,動作要慢,突然伸手會被它誤以為你想攻擊它。”
王嫋嫋納罕:“你還懂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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