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雖然是近代,東西沒有清朝之前的貴,但最起碼也要六位數,全拿來換寶石……這寶石也是價值連城了。
初姒揚眉:“如果寶石是我的,我肯定不換,誰知道關先生是不是騙我不懂行,故意坑我呢,沒準它們值更多錢的。”
關程宴莞爾,沒再說了,抿了口茶。
之後他們的對話,初姒一沒提起寶石,二沒提起他的臉,只聊出借文物的事情。
最終他們口頭協定,文物借他們展覽八個月,等他們挑好文物,再正式簽訂合同。
事情談完,一齣戲也看完,關程宴先走,初姒走出包廂,雙手撐在欄杆上往樓下看,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戲演得這麼鏗鏗鏘鏘?
戲臺邊的牌子上,掛著四個用毛筆寫就的大字,《趙氏孤兒》。
“竟這麼巧。”初姒好笑。
助理不懂:“什麼意思?”
“你沒聽過這出戲嗎?”初姒雖然不懂京劇,但也聽過這個故事。
“講的是古代一個王族姓趙,被謀朝篡位,全族被滅,只有一位王妃逃出來,生下遺腹子,交給心腹大臣,才留住趙氏最後一點血脈,所以才叫《趙氏孤兒》。”
老戲了。
初姒只是覺得這個顧氏,和她的命運有點迷之相似。
初姒手掌離開欄杆,下樓。
“初總,我們回公司嗎?”助理跟上她。
“你先回吧,我去千秋大觀看看小萱萱。”
初姒開車去了千秋大觀,直接輸入密碼開門。
本來以為會看到茶几上堆滿外賣盒或者泡麵盒,四下亂七八糟的畫面,畢竟這才符合一個失戀女人的感覺,但沒想到竟然很整潔。
秘書坐在地毯上,抱著雙腿怔怔地看電視。
但入眼沒入心,都不知道電視上在播什麼。
“不錯,我還以為你會把這裡搞得一團亂。”
秘書抬起頭,本來清清秀秀乾乾淨淨的小臉蛋,掛著兩個黑眼圈,頭髮也亂糟糟油膩膩的,悶聲說:“我剛才還拖了地,擦了窗。”
她必須做點什麼,讓自己忙起來,腦子裡才不會去胡思亂想。
這幾天,她已經把千秋大觀裡裡外外都打掃了一遍。
“看來還沒有頹廢到六親不認的地步,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回來上班呢?”
初姒將車鑰匙丟在茶几上,坐在她對面,拆了一袋薯片吃起來。
“我不知道……”秘書一提起來就想哭,“他還有兩天就出來了……”
初姒餵了她一塊薯片:“想不想聽一下我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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