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姒攤牌了:“女人也可以服務的嗎?”
女郎:“……?”
初姒忍笑:“難道你沒有聽出來我是個女人嗎?小姐姐?女人可以嗎?不能性別歧視哦,我喜歡主動一點的,可以安排嗎?”
女郎從業多年第一次遇到這種滑鐵盧,反被初姒噁心了一頓,匆匆丟下一句“打擾了”然後迅速結束通話電話。
初姒笑倒在床上。
戚淮州無奈:“你無不無聊?”
“先發制人是吧戚小洲?我還沒問你呢,你怎麼會接到這種電話?”初姒質問。
“這是客房的電話,只有兩種可能,一是酒店洩露了電話號碼,二是之前住在這間客房的客人叫過‘服務’,所以被記下了號碼。這條電話線不屬於我一個人,你對我興師問罪,實屬無理取鬧。”
好嘛。
連“無理取鬧”這種詞都說出來了。
初姒磨著牙,準備讓他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的無理取鬧。
戚淮州又反客為主:“倒是戚太太,這麼對答如流,想必以前也接過這種電話,那一行應該也有男服務員,你也是這麼調戲男服務員?”
初姒:“……”
您別說,還真是。
有一次她正好和王嫋嫋在通電話,接到男郎的座機電話,她倆就一唱一和的,把對方調戲到惱羞成怒,罵罵咧咧掛電話。
但初姒怎麼可能心虛認錯,她眼珠一轉就是一個壞主意:“這些人真會挑時間,大半夜打電話,單身在外的男性幾個忍得住啊,成功率應該很高吧……戚淮州,你現在,想不想?嗯?”
“……”
女郎做作的調子,哪比得上這個小嗲精一個尾音的上揚?
那是一把無形的鉤子,隔著幾萬公里的距離,勾動起他神經。
戚淮州沉聲警告:“別撩波我。”
初姒無辜道:“我只是問你想不想而已,你兇我幹什麼呀?”
“難道……”她靠近攝像頭,桃花眼燦燦,壓低聲音,“你真的……嗯?”
“……”
初姒壞是真的壞,明知道戚淮州今晚喝了點酒,本就不太經得起挑豆,還要這樣激他。
她也沒別的企圖。
只是想著,把人撩完了就掛電話,神清氣爽開始自己下午的工作,不管戚淮州“死活”。
反正他現在教訓不了她,她可以隨便造作。
看著男人淺色的眼眸逐漸變得深鬱,初姒就知道自己得逞了,正準備一臉正氣地掛掉影片,戚淮州驀然出聲。
”。姒初“:的啞沙是音聲那
”?啊……“:腰起直不,了電被都胞細個每,流電了過竄像脊背的姒初
”?嗎子樣的服穿沒我看想是不你“
”?啊……“
”。片影看如不,片照看“
”……你“:了傻都人姒初
!!啊之劃計的在不齣一這這這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