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是學生,是新來的教授?還是學生的家屬?
宋珊微笑,繼續對Messi套話:“因為是想給她一個驚喜,所以事先沒有問過她,您知道她讀書的時候跟哪些朋友的關係比較好嗎?我們想在她生日的時候把這些同學都請過來。”
畢竟是二十幾年前的事情,Messi一時想不出來。
宋珊將那張畢業照遞給她,看著照片里人,Messi漸漸回憶起來:“我記得她跟這個女生關係很好,他們是一個小組的,還一起得過獎。”
她指的人是謝母。
“這個人我認識過,花阿姨,後來嫁給了這個謝叔叔,謝氏東嶼就是他們家的。”
“對對對。”Messi也在相關的新聞報紙上看到過他們,她見宋珊這麼瞭解魏苓和謝母的事情,就徹底相信她是魏苓的侄女,不再提防。
宋珊保持客氣:“生日會也有邀請他們到來,到時候您可以跟他們敘敘舊,聊聊讀書時候的事情。”
Messi很高興:“那真是太好了。”
宋珊循循善誘:“你知不知道還有誰與他們交好?”
Messi想了許久,苦惱地搖頭:“我不知道了,實在是過去太多年了。”
戚淮州朝她們走去,那幾個悄悄看他的兩個亞裔女學生以為他要走了,怕錯過這次就沒機會了,連忙擋住他的路:“你好!”
女生緊張地問:“請問你會說中文嗎?”
戚淮州頓了頓,頷首。
一個女學生有點兒激動:“那太好了,你是第一次來學校吧?以前沒有見過你,你是學生的家屬嗎?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
戚淮州看得出她們的意圖,乾脆抬起手,展示出訂婚戒指:“抱歉,我還有事,先走了。”
那個女學生一臉尷尬,但還有一個女生可能是長期接受西方文化薰陶,比較大膽開放,仍然不太死心,覺得只是訂婚而已,還沒有結婚,就還有機會。
“能加一個你的聯絡方式嗎?你也在紐約居住嗎?有空可以聚會呀,多交流交流嘛,我們都是中國人。”
戚淮州依舊紳士禮貌,只是語氣冷淡了許多:“抱歉,我的妻子不喜歡見陌生人。”
然後直接繞開她們離去。
他邊走邊低頭看手上的訂婚戒指,是時候換成婚戒了。
也能省些不必要的麻煩。
宋珊再三引導,但Messi實在想不起來,其實從她說和魏苓“一個月前在超市偶遇”這句話就能看出,她和魏苓只是普通的同學關係,否則都在紐約,應該會時常見面。
所以她應該是真的不清楚魏苓的事。
宋珊有些沮喪,以為在哥倫比亞大學找到的第二個線索又是無功而返,戚淮州走了過來,語速不快不慢,每個詞都很清晰地表達出來。
“您再想想,應該還有一個女生,也是亞裔,相貌漂亮,皮膚很白,能言善辯,可能還有一雙很好看的眼睛,看得出來家境很好,學業可能也很優秀。”
他完全是照著初姒的特徵描述。
但Messi愣了愣,忘記問他又是什麼人,記憶便隨著他的話語回溯,還真從大腦深處挖掘出一個基本符合他畫像的人。
”。人的樣這個一有是像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