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總應該還沒有離開司徒家,但我們找遍司徒家也沒有找到她。”江娓沉聲道。
沈子深覺得荒唐,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憑空消失?還是在家裡消失。
他當機立斷:“我現在就過來。”
掛掉電話,他對影片那邊的外國客戶道:“抱歉,我有私事必須馬上處理,我們的會議改天再繼續。”
然後示意秘書善後,自己大步離開,留下一頭霧水的高層和客戶。
江娓緊握手機,頭一回遇到這麼離奇的事情,她也有點手足無措,一轉身,冷不防被出現在她後面的男人嚇了一跳。
關程宴一回到司徒家,就看到這亂糟糟的景象,聽到她跟沈子深的通話,手裡拎著的東西一下捏緊:“你說,初姒失蹤了。”
江娓下意識點頭。
關程宴灰藍色的眼眸倏然加深,變成大海漲潮前的顏色,第一反應是打初姒的電話,但江娓告訴他:“初姒的手機忘帶了,聯絡不上的。”
失聯。
失蹤。
好生熟悉的前奏……關程宴喉結重重一滾,然後也加入尋找初姒的隊伍。
他們找遍了司徒家每個房間,但是沒有沒有都沒有,沈子深也帶人過來,不止找司徒家,還擴大範圍找了以司徒家為中心的方圓十里,他們調取街道的監控,一個個畫面播放,但都沒有找到初姒的身影。
有人提出假設,沒有拍到身影不代表初姒沒有離開,她有可能是上了某輛車,或者被人裝在箱子裡運走,電視劇都是這麼演的……
於是他們又分散去了瓊樓、千秋大觀、戚氏、東嶼,找了問了,仍然一無所獲,如果是綁架,綁匪也該來電話了。
可還是杳無音信。
這才是最可怕的。
時間分分秒秒過去,天色逐漸黑沉,最後一縷陽光消失在地平面時,老宅和謝家也被驚動了,都知道初姒失蹤的事,又出動了一大批人尋找,光是他們私人的力量就有二百多人。
警方也接到報案,帶著警犬來到司徒家,讓警犬聞初姒的衣服,根據氣味尋找她最後消失的地方。
而就在他們為了找初姒折騰地翻天覆地時,醫院那邊傳回訊息,司徒老先生搶救無效去世了。
沈子深預感接下來會越來越亂,考慮過後,把電話打給戚淮州。
鈴聲不斷在房間迴響,地上的男人一動不動。
鈴聲鍥而不捨,足足響了五分鐘,終於把人吵醒了,他的手指動了動。
戚淮州的意識沉重又混沌,眼皮徐徐抬起。
他讓宋珊沒查清楚關程宴之前不要回來見他,結果導致他在地上躺了幾個小時都沒有人發現。
他手撐在地上,費力地爬起來,靠著櫥櫃坐著,心口的痛感已經消失,但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出問題了,抿了抿薄唇,先拿起手機,接聽了。
“喂?”出口的聲音沙啞至極。
沈子深以為他是剛睡醒,沒有多想他語氣,只說最要緊的事:“初姒失蹤了。”
”?麼什說你“:來起了抬睛眼的州淮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