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夫人抿了一口茶:“你之前調查發現,老二對王家的也有意思?”
心腹點頭:“二少爺跟王小姐見過面。”
戚夫人凝聲:“懷淵缺的就是一個壓力,他要是發現老二比他更合適娶這位王家小姐,他就有危機感了,就會收起他那副吊兒郎當的做派,給我好好爭一爭這個戚家的權利了。”
心腹有些明白了:“您是想讓三少爺知道,如果不當家主,就娶不了王家小姐?所以您現在是要幫二少爺娶到王家小姐嗎?”
戚夫人施施然起身,眼神卻狠絕:“我不管他們打什麼算盤,總之,戚家必須是我的!”
“我跟寧馨鬥,跟梁意鬥,跟他數不清的情人鬥,付出了多少代價,好不容易才鬥贏了坐上‘戚夫人’的位置,如果我的兒子輸給她們的兒子,戚家落入老大或老二的手裡,我豈不是可笑?這個家主,懷淵他當也得當,他不當也得當!”
“你明天約老二到我上次去的那家餐廳,我要跟他聊一聊。”
……
也是巧,第二天,初姒之前托里卡多先生修復的那件旗袍,剛好從國外空運到了,她正好藉著還旗袍的由頭,前往一趟司徒家。
她雙手將旗袍交還給溫太太,溫太太十分驚喜:“這麼快就修好了?看起來像沒有損壞過一樣,戚太太肯定花了不少心思吧?”
“也沒有,剛好認識一位會修復的裁縫師而已。”初姒微微一笑,看著溫太太將旗袍提起來,對著全身鏡,貼在身上比劃。
其實她猜到,這件旗袍,包括溫太太從司徒老先生那兒繼承的其他旗袍,應該都是她媽媽的。
那本家傳裡,司徒老先生用了不少篇幅描寫關見月穿穿旗袍的樣子,其中有一件繡玉蘭花圖案的旗袍,他說關見月最喜歡,應該就是這一件。
難怪她之前試穿那麼合適,圖南氏的人也把她認成關見月,跪地喊她“小姐”,想來她是真的很像她媽媽。
初姒走了下神,突然感覺裙子被人拉了一下,她低頭一看,是小槿槿。
小傢伙居然還認識她,看著她笑呵呵,初姒心頭一軟,將他從地毯上抱了起來:“槿槿看著比上次見到要大些。”
“小孩子都是一天一個樣,確實長大了很多,上個月給他做的衣服現在穿,袖子都短一點了。”溫太太溫柔一笑。
初姒捏捏槿槿的小手:“真好。”
“戚太太不用羨慕,再過幾個月,你也會有孩子。”溫太太笑著說。
初姒只是笑笑,然後道:“其實我今天來,還想問溫太太一件事。”
“什麼事呢?”
初姒伸手,旁邊的宋珊便從公文包裡,拿出《司徒編年史》交給她。
初姒翻到司徒老先生那篇日記的地方,給溫太太看:“這一段,溫太太看過嗎?”
“這本書是我家的家傳吧?怎麼會在戚太太你那裡?”溫太太納悶。
初姒一向扯謊不眨眼:“我之前跟司徒老先生借的,我挺好奇司徒家的歷史的。”
然後繼續問,“溫太太你看過這段嗎?”
溫太太點頭:“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