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等我嗎?”王嫋嫋關上車門,走上人行道。
戚懷淵虛握著拳,抵在唇邊輕咳了一下:“嗯。”
他已經沒杵柺杖了,穿了件黑色的連帽衛衣,寬鬆休閒的版型,與他散漫懶怠的性格十分相襯,“知道你今天下山,等你很久了。”
“你怎麼知道我住這兒?”王嫋嫋是隨口問的,畢竟以戚三少爺的身份,想知道她家的地址,太容易了,下個問題才是她真想問的。
“有事嗎?”
戚懷淵微微皺眉:“不是說好以後我給你打電話,你接一下嗎?怎麼這麼多天,手機關機,資訊也不回?”
要不是爬不了山,再加上考慮到她是跟家人在一起,怕三番四次去找她會影響到她,也會讓她家人覺得他不懂事,他早就追到山上。
“我這幾天在禪修,拿不到手機。”王嫋嫋雙手抄兜,“我正想問你呢,你給我發飯菜乾嘛?炫耀你能吃肉我不能嗎?”
“不是你讓人給我一天三頓給我送飯嗎?我不得跟老闆彙報,讓你知道你的錢花得值不值?”戚懷淵說得還挺理所當然。
王嫋嫋回山上之前,想著以這位少爺的脾氣,肯定不會告訴家裡自己受傷的事兒,也不會讓朋友照顧他,更不會找護工。
所以她就安排了一傢俬廚,一日三餐不重複地給他送飯送菜,直到他出院。
——王嫋嫋不知道,戚懷淵本來都出院了,接到送餐的電話,知道她還記著給他安排每日飯菜,才又回去住院。
一陣微風吹來,吹動王嫋嫋的長髮,她隨意地將頭髮挽到耳後:“哦,這樣,只是彙報?我還以為你是在試探我呢,看我知道不知道你那些事兒。”
戚懷淵眉心浮現躁意,就知道王遇初肯定會把那天在酒吧聽到的話都告訴她。
他喉結動了一下,聲調低啞了一個度:“你哥聽到的那些不是真的,也不是他以為的那樣。”
王嫋嫋點頭:“那是怎麼樣?”
戚懷淵煩道:“邵英胡說的。”
“邵英為什麼會跟你說那些?”
戚懷淵停了一下,隨後就覺得這事兒也沒什麼不好說的,戚三少爺的字典裡也從來沒有不敢說的話,索性攤牌了。
“因為我問他怎麼追你,他就給我瞎出主意亂說話,你哥好巧不巧的就聽到那兩句,我也很冤枉啊。”
王嫋嫋微頓,態度不變:“是這樣呀。”
“你看不出來我在追你?”戚懷淵朝她走近一步,一掃平時對什麼都不關心的懶散姿態,喉結動了動,定定地看著她,“你以為我是為什麼回國?”
王嫋嫋眸子微閃,兜裡的手指輕輕摳著手心,表面仍舊不動如山:“好像有點看出來吧。”
戚懷淵抿了下唇:“那你怎麼想?”
王嫋嫋順勢反問:“什麼怎麼想?”
“我追你啊。”
“那你就追著啊。”
戚懷淵驀地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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