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姒!”
戚淮州將那個長得和初姒一模一樣的“初姒”拉上甲板,“初姒”全身溼漉漉的,頭髮都散了黏在臉頰上,捂著胸口低著頭,不斷咳嗽。
戚淮州脫下西裝外套包在她身上,輕輕拍著她的背部,皺著眉,沉聲喝道:“溫繹!”
溫繹和戚懷淵因為初姒的落水休戰,他擦掉嘴角的血,穿過圍觀的賓客走過來,蹲在“初姒”面前,檢視她的情況,然後說:“沒事,把嗆進去的水咳出來就好了。”
王嫋嫋也跑到“初姒”面前,扶著她的肩膀:“初姒,怎麼樣?沒事吧?”
“初姒”只是搖頭,嘴唇蒼白,虛弱無力地靠在戚淮州的身上。
以她現在的狀況,顯然不合適繼續主持這個年會,戚淮州偏頭:“宋珊。”
小秘書才想起來,急道:“宋秘書剛才跳下去救初總,好像還沒有上來!”
戚淮州將“初姒”橫抱起來,面色如霜,直接對助理小劉吩咐:“讓人下去找宋珊。還有,告訴東嶼的商務部總監,接下來的年會由他負責。”
“是!”
小劉馬上轉身,對眾位賓客招呼道,“外面冷,大家都到裡面吃點東西吧,一場意外,打擾到大家的興致,還請多多包涵。”
賓客們三三兩兩返回大廳,但可以猜想,下半場宴會的談資就是戚三少爺的打架鬥毆,和東嶼副總的意外落水。
王嫋嫋目光穿過逐漸散去的人群,看到一個很像戚懷淵的背影離開郵輪酒店,她想追過去問他怎麼了,但又擔心初姒,最終也沒有跟上去。
戚淮州抱著“初姒”到二樓的房間,先將她放在沙發上,從衣櫃裡拿出純棉浴袍,然後就動手去拉她裙子的拉鍊,要幫她換掉溼透的衣服。
“初姒”抓住他的手,然後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她張開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戚淮州眉心一抽:“說不出話?”
“初姒”點頭,戚淮州不確定她這次失語和上次是否一樣,不敢輕視:“你把溼透的衣服換掉,我去叫溫繹來。”
“初姒”抿唇點頭,戚淮州開門出去。
“初姒”眼睫顫了顫,起身進浴室將,浴室鏡照出她臉,真的和初姒一模一樣,毫不誇張地說,哪怕是用放大鏡來看,也找不到一處不同。
她們就像造物主一時懶惰,複製粘貼出來的兩個人,“初姒”想起在水裡,初姒那個震驚的眼神,當初她知道她的存在,看到她的照片,又何嘗不是這麼震驚?
她將裙子脫掉,正面看,她身材勻稱,肌膚白皙,乾淨得連一顆痣都沒有,但一轉身,鏡子卻照出她後腰有一塊巴掌大的,凹凸不平的疤。
像電視劇裡,受酷刑,被燒得通紅的烙鐵,印在身上一樣。
這可能是她和初姒的唯一區別,所以她絕對不能讓人看到。
戚淮州一齣房間就看到溫繹,他靠著牆站著,顯然是在等他,他額前幾縷碎髮有點溼,應該是剛洗了臉,洗掉了嘴角的血跡。
戚淮州正想問他跟戚懷淵有什麼矛盾,眼角就瞥見助理劉贊,沉了沉氣,先看向劉贊:“找到宋珊了嗎?”
劉贊就是來彙報情況的:“找到了。宋秘書可能是跳水的時候撞到了什麼,後腦有一處傷,昏迷不醒,已經送往醫院急救了。”
戚淮州皺眉:“嚴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