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叮咚一聲開啟,戚淮州闊步走出,繼續吩咐:“把昨晚甲板的監控錄影,調來給我。”
劉贊快幾步上前,幫戚淮州推開辦公室的門:“全部嗎?”
從宴會開始到宴會結束,可是長達十個小時。
“嗯。”戚淮州進了辦公室,隨手將槿槿抱起來放在沙發上,又脫掉大衣,他手臂往後展時,胸膛的肌肉線條在襯衫後若隱若現。
“初姒落水那段,再單獨擷取一份,一起發到我郵箱。”
劉贊點頭:“好的。”
“找一個會照顧小孩的員工,過來照顧他。”戚淮州抬起下巴對著槿槿點了點。
槿槿不難帶,甚至可以說很容易,他跟保姆只相處了兩天,就肯讓保姆帶他吃飯洗澡和睡覺,所以他今天對初姒的排斥,很奇怪。
戚淮州走到他面前,蹲下:“為什麼不讓初姒抱你?”
槿槿聽不明白別人的話的時候,就會重複自己能聽懂的字,他對著戚淮州伸出雙手:“抱!”
戚淮州換了個說法:“為什麼不讓姨姨抱你?”
槿槿這次聽懂了,癟了癟嘴:“不要,怕怕!”
戚淮州眸子一眯。
過了會兒,劉贊帶了個女員工過來,戚淮州將槿槿交給女員工,又對劉贊吩咐:“安排一個律師團隊,去幫司徒家的大房上訴。”
劉贊表示明白,同時還很欣慰地看了槿槿一眼,有戚總相助,小傢伙總不至於落得無父無母。
戚淮州放在桌面的手機震動一下,收到一條資訊,來自溫繹。
“AB型。”
“初姒”的血型是AB型。
血型是對的……但得到這個答案,戚淮州心頭縈繞的某種感覺,卻還是沒有消失。
他反覆觀看初姒落水時和爬上岸的監控錄影,每看一遍,神情就凝重一分,最後雙手交疊成塔型,抵在下巴,凝神思考著什麼?
劉贊大氣不敢出,生怕打斷他的思路。
戚淮州將昨晚所有事情串聯在了一起,已經理出一個完整的邏輯,但這個邏輯成立還有一個前提……他索性發了條資訊給雪姨。
“去初姒的衣帽間找幾根初姒的頭髮,送去醫院給溫繹。”
雪姨回覆:“枕頭和梳子上的頭髮,可以嗎?”
“不行,去她以前的衣服找。別讓初姒知道。”
枕頭,梳子,昨晚初姒回來後都用過,只有以前的衣服她還沒有碰過,只有那上面的頭髮才沒有被混淆。
雪姨為戚淮州服務多年,很懂規矩,沒有問他為什麼要找初姒的頭髮,直接回了好的。
而在他身後,看到這些資訊的劉贊,卻是膽戰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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