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姒後退幾步，千鈞一髮之際，旁邊砸過來一個揹包，準確無誤砸中宋珊的臉，宋珊的動作因此遲鈍了幾秒，門外的人也衝了進來，直接將宋珊抓住按下。
初姒看向扔包的方向，勾唇：“謝了小表嫂~”
江娓一愣：“什麼？”
“叫錯了叫錯了，”初姒撿起揹包，投還給她，“謝了江小姐。”
江娓接過包，不太自然地說：“不用。”
初姒懷著孕呢，怎麼會明知道宋珊有問題還單獨見她，兩個保安各一邊，抓住宋珊的手，將她按在地上，初姒蹲下身：“宋秘書，還不說嗎？”
宋珊別開頭，保安暗中使勁扭她的胳膊，她吃疼的悶哼一聲，才肯開口：“他們資助了我，我答應替他們做事，只做這一件事。”
初姒眼神驟然一冷：“這一件你覺得還不多嗎？”
她差點要了戚淮州的命！
“我辜負戚總對我的信任，是我對不起他，”宋珊啞聲，“但如果沒有他們，我早就爛在泥地裡。”
放在以前，初姒遇到這種事，肯定會看不過眼，好好說教一番的，比如——就算他們幫了你，也不是你害別人的理由，別人做錯了什麼要成為你報恩的犧牲品？你覺得你這樣和傷害你的人有區別嗎？別再執迷不悟了。
但她現在就只有一句：尊重，祝福，別死我家門口就行。
初姒捏住宋珊下巴，“人各有志，你的三觀我不負責糾正，但你現在落我手裡，就由不得你。我問你，有沒有解藥？”
宋珊低聲：“夫人以為是電視劇嗎？這種東西怎麼會有解藥。”
初姒心口燒著火：“下的是什麼毒？”
宋珊這次一個字都不肯說。
兩個保安對視一眼，一起用力，幾乎把她的手擰脫臼了，她還是一聲不吭！
“宋珊，你是想在這裡好好跟我說，還是想要我讓人把你帶到‘安靜’的地方再說？”初姒明明是長著一雙風情綽約的桃花眼，現在卻顯現出冰刃的鋒芒。
——如果她見過初梔，就會發現，她們現在的眼神何其相似，簡直比當初初梔模仿她，她們還要像一個人。
“你也算一路見證我和戚淮州的感情，你應該能想象出，我可以為他做到什麼地步吧？”初姒慢慢道，“我真的不介意，為他犯點兒法。”
“……”宋珊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初姒抬了抬眉梢，此處無聲勝有聲，就是在告訴她，她什麼都做得出來。
宋珊籲出口氣，咬住後牙，“我只負責執行，其他的事，我都不知道。”
初姒站起來：“搜。”
保安們和江娓立刻將宋珊的病房翻找一遍，連床縫都不放過，江娓在枕頭裡找到了一個玻璃瓶，對初姒示意：“初總。”
初姒接過去看。
瓶子上沒有貼任何標籤，裡面還殘留一點兒白色的液體，十分可疑，初姒皺眉看了地上的宋珊一眼，宋珊垂著頭，頭髮遮在臉上，看不將她的表情。
初姒將玻璃瓶交給江娓：“江助理，你拿去給溫繹看看。”
江娓說好，馬上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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