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解戚懷淵,這人根本不受任何人的管教,一句話就能讓他安靜下來的,他還是頭一次見。
二是沒想到,王嫋嫋跟戚懷淵居然也認識。
之前東嶼年會,他無意間聽到的那樁趣事兒,當時他還以為她和戚懷淵不認識,所以才會被一個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男的冒領。
結果,都認識的啊。
那這裡面什麼故事?
他感興趣:“你倆什麼關係?”
戚懷淵不耐煩:“關你屁事?”
溫繹嗤聲,側過頭問王嫋嫋:“年會,跟你在一起那男的,是誰?”
王嫋嫋:“哪個?”
“你跟他說謝謝的那個。”
王嫋嫋想了想:“戚槐清嗎?”
戚槐清?
槐?淮?懷?
居然還是親兄弟。
溫繹稍微一捋,就明白這個故事是怎麼樣的——哥哥冒領弟弟的功勞。
他玩味兒地看著戚懷淵:“你也有今天啊。”
戚懷淵最煩陰陽怪氣,舌尖抵了一下腮幫子,眉宇間聚集起一股厭煩。
溫繹當然不會把這件事告訴他,他巴不得看戚懷淵笑話。
將手從口袋拿出來,溫繹隨意地對王嫋嫋說:“真有趣,我本來覺得你有點瞎,現在看,你是有點慘。”
造了什麼孽遇到這對兄弟。
王嫋嫋沒聽懂:“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隨便說說。”不等王嫋嫋再追問,溫繹直接推開門。
病房裡,初姒還趴在戚淮州身上,兩人的衣服倒是都是完好,只是這姿勢有點兒非禮勿視,初姒迅速從戚淮州身上下來,瞪他——怎麼那麼沒禮貌呢!都不會敲門的嗎!
撞見過他們接吻的溫醫生,對這種小場面處變不驚,指揮護士給戚淮州抽血。
戚懷淵和王嫋嫋也進了病房,沈子深看了一眼,裡面都是人,就暫時沒進去,問江娓:“你和初姒,剛才去哪了?”
“嘉靖園。”
江娓將嘉靖園的事,一五一十跟他複述,尤其是克里斯蒂安提到圖南氏在各大企業安放“定時炸彈”。
沈子深神情沉肅,轉身看著窗外的車水龍馬,須臾,才道:“宋珊會是內奸,很出乎我們的意料,她藏得太深了,她每天經手的機密檔案,任何一份洩露,都會對戚氏造成影響,如果我們公司也有一個這樣的內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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