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還捲了一下。
沈子深難以抑制地一顫。
他是正常男性,很難沒有感覺。
憑心而論,江娓是漂亮的,美得很安靜和含蓄,一頭法式捲髮,黑茶灰色,顯白又顯溫柔,八字形劉海垂下來,半遮住了她的眼睛。
朦朦朧朧,欲語還休。
但她現在喝醉了,他再多做一步都算趁人之危。
沈子深側頭避開:“江娓,別這樣。”
他們原本是面對面坐在沙發單座,中間隔著一個圓形的矮茶几,此刻她單膝跪在茶几上,上身幾乎是趴在他的身上。
江娓不用香水,身上什麼味道都沒有。
只有體溫烘出的熱氣。
“你有女朋友了嗎?”
江娓的聲音含糊不清,熱氣都呼在他脖頸一側,沈子深喉結滾動了一下,轉回頭看她。
她眸底有一層水光,之前在辦公室還以為是眼淚或者霧氣,現在近距離看才發現不是,就是天生如此。
怎麼形容呢?
像86版《西遊記》裡女兒國國王的眼神,水波粼粼,明眸善睞,一不小心滑進去就會溺斃。
“沒有。”沈子深呼吸緩慢,“酒吧遇到的。”
江娓突然有些嫉妒,除了想擦掉他的口紅印,還想抹除他身上的香水味。
她當他的助理以後,幫他處理生活上的事務,瞭解到這個男人有很多面。
他是沈氏的總裁,沈家的少爺,但並不是只會和他這個階層的人來往,他三教九流的朋友也有,比如那個叫小六的地頭蛇,他可以抽著煙帶著笑跟他們談交易,也可以變了臉讓他們混不下去。
他喜歡國際象棋,還喜歡射箭和射擊,每週六的日程安排上,一定有三個小時是這個,他可以一箭十環,也可以一槍命中,溫和細緻的性格里,其實藏有破壞慾和攻擊欲的一面,反差特別大。
但都很有魅力,成熟的男性的魅力,所以他在風月場上也玩得起來,女人很少有不被他吸引的。
江娓不太甘心,看著他的喉結:“她們可以,我不可以嗎?”
沈子深哭笑不得,只覺得酒精真是一種要命的東西,江娓平時挺安靜內向,根本不可能說出這種話,現在喝多了就什麼都不過腦。
他單手捏住她的下巴:“江娓,聽著,你醉了,對自己的言行沒有分辨的能力,你想說什麼,等你清醒再說。起來吧,我要走了。”
江娓望著他:“我醒了就不敢說了。”
喝醉的人,往往不肯承認自己醉了,她倒不一樣,還知道自己現在不清醒。
沈子深挑眉:“那你還想說什麼?”
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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