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淮州不習慣被伺候,但他現在不能下床,只能靠這樣洗漱。
今天肯定還會來人,為了戚總的儀容儀表,初姒等他洗臉完,還拿來剃鬚膏和刮鬍刀,幫他刮鬍子。
她一邊在他的下巴塗泡沫,一邊調侃:“感覺提前過上五十年後的生活,那時候你已經是個生活不能自理的老頭子,我就這樣,照顧你的日常起居。”
戚淮州淡道:“七十八歲的老頭子應該不需要你幫忙刮鬍子。”
初姒話接得很順:“那是,畢竟鬍子是testis分泌出的雄性激素激發出的,那時候戚總已經沒有激素這玩意兒,自然沒有鬍子。”
“……”戚淮州抬手掐住她的臉頰,“又欠?”
初姒笑起來,仔細地替他刮乾淨鬍子,又擦乾淨他的臉,最後給他抹上鬚後水,香噴噴白嫩 嫩的戚總,就新鮮出爐了~
初姒自己栽樹自己乘涼,摸著此刻手感極好的戚總的臉,想起一件事:“昨天晚上嫋嫋發老宅的照片給我,你家人齊聚一堂,肯定會說起你,你不找個說辭也就算了,還說你在借酒消愁,這不是給他們送菜嗎?
戚淮州抓住她的手,反握在手裡把玩著。
看神色,好像很不以為意。
初姒同情道:“其實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一個噩耗,昨天我跟戚槐清做了一個交易——他告訴我宋珊的事,我答應他,初八復工後,你一週不去公司,再加上你自己現在作的死,我感覺,你這次真會被董事會掃地出門呢。戚總,您要失業嘍。”
戚淮州抬眸:“怕我被掃地出門?”
他瞳色本就偏淺,現在皮膚有幾分病弱的白,在晨陽裡,一張俊臉彷彿自帶光暈,好看得不真實。
初姒舔唇:“我巴不得你被掃地出門呢,現在我有錢了,可以包 養你了,你就給我老實待在家裡,不要出去招蜂引蝶,唔,我看你挺有做飯的天賦,以後就在家裡給我做飯好了~”
戚淮州笑:“你打算一個月花多少錢僱我?”
初姒眨眼:“我們這關係,談錢多傷感情。”
“那談什麼?”戚淮州看著她,初姒還沒想好胡扯的話,於堯就推門進來:“我們也想跟你要錢了。”
初姒一回頭,看到整整齊齊的四個人,挺意外:“你們來得好早啊,還是一起來的,那個殺手的嘴,被你們撬開了嗎?”
於堯直挺挺地倒在長沙發上,唉聲嘆氣:“一個晚上,我們用了整整一個晚上,終於攻破那個職業殺手的心理防線……什麼東西好香啊,哎呀,有吃的!”
他迅速翻身起來,開啟外賣的袋子,“我們早上也還沒吃,餓死了餓死了。”
“吃吧,我買了挺多的。”初姒順手將蔬菜汁遞給離她最近的江娓。
“……”江娓在酒店吃過了,不餓,但“酒店”這兩個字,現在在她這裡是敏感詞,她很刻意地迴避,刻意到,當自己沒吃過那頓早餐,停頓了一下,開啟蓋子喝了。
沈子深看了她一眼,想的則是,在酒店沒吃飽嗎?於是順手將一屜灌湯包也遞給她。
江娓:“……”
沈子深一向很會照顧身邊的人,這個舉動也沒引起誰的在意,他自己也很自然,接著問於堯:“那個殺手交代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