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醫生來得很快,一進門,看到病房內這人仰馬翻的情景,尤其是還有一個護士被手銬銬住,不由得愣了一愣。
戚淮州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緊繃:“看她。”
值班醫生知道他們是什麼身份,不敢多看多問,連忙檢查初姒的情況,其他人也都圍在初姒身邊,好在問題不大,坐著休息會兒就沒事。
鈴聲也將溫繹叫來了,看到這個場景,皺眉:“出什麼事了?”
沈子深三言兩語將情況說明完畢,溫繹看了一眼那個護士……應該說是女殺手,又去看輸液瓶,很肯定:“裡面被加了東西。”
他給戚淮州開的注射液是無色的,而這個是淡黃色,只是憑肉眼判斷不出加了什麼?
“我重新配藥,以後州哥輸的液吃的藥,我親自負責。”起碼能保證,不會再被人做手腳。
溫繹將那瓶有問題的注射液帶走,林驍將女殺手拎起來:“誰派你來的?”
女殺手冷笑一聲,什麼都不肯說。
這個反應在他們意料之內,也不費那個口舌,林驍直接打電話,叫警局的人來把人帶走。
初姒扯扯嘴角:“連個年都不讓我們過。”
於堯咂咂嘴:“怎麼連我們自己的醫院,都能混進來圖南氏的人?”
“連我們身邊都能插 進關家的人,醫院人多眼雜,有什麼不可能?”初姒冷聲,“真像克里斯蒂安說的,如果不毀了圖南氏,我們別想有太平日子過。”
他們不可能時時刻刻處於高度戒備的狀態,再這麼下去,他們都要成神經質,不是懷疑身邊這個人有問題,就是懷疑吃到嘴裡那樣東西有問題,神仙都遭不住。
更何況百密終有一疏。
只有千年做賊的,沒有千年防賊的。
而只要他們有一個地方不小心,就可能萬劫不復。
初姒坐在另一張病床上,和戚淮州距離一米,她抬腳勾勾他落在地上的被角:“戚淮州。”
她才喊了一句他的名字,戚淮州就知道她想說什麼,一言否決:“想都不要想。”
初姒抿著唇:“我們只要制定一個萬無一失的計劃。”
戚淮州斷然:“這世上只要是冒險的事,就不存在真正的萬無一失。”
初姒眨眨眼:“如果有,你是不是就不反對?”
戚淮州便問:“你怎麼能確定,克里斯蒂安不是因為綁架你不成功,改變策略,編造一個合作的謊言,其實是騙你主動跟他走?”
“你說得對,所以我們手裡最好有他忌憚的東西,就不怕他耍花招。”
戚淮州加重語氣:“我不是在跟你排查風險。”
“初梔,初梔算不算克里斯蒂安的弱點呢?”
初姒頭一次將戚總無視得這麼徹底,兀自思索道,“雖然不知道克里斯蒂安和初梔的關係,但克里斯蒂安費這麼大的周折幫初梔自由,起碼可以確定,他們是一夥的……我們能找誰瞭解他們的關係呢?”
戚淮州面色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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