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淮州打斷:“現在應該也還可以。”
克里斯蒂安重傷,又被關程宴關著,能聯絡上宋珊,應該已經費盡功夫,沒有多餘的心力,即時告訴初梔他的情況,何況從他中毒到現在,也就過去一天一 夜而已。
也就是說,很大機率,初梔還不知道宋珊已經落入他們手中,所以不會切斷和宋珊的聯絡。
戚淮州溫淡道:“你把她,引出來。”
宋珊賭一把:“好!”
戚淮州:“你還知道什麼?繼續說。”
常年居於上位的男人,哪怕沒有付諸情緒,話語也舉重若輕,更不要宋珊以前還是在他手下工作的,更加不敢不從。
只是宋珊沒說假話,她常年在戚淮州身邊,為了不露餡,她幾乎不會主動和圖南氏聯絡,更不會和克里斯蒂安聯絡——她和克里斯蒂安的關係,也是瞞著圖南氏的。
想了很久,她才想到一件事:“關先生經常給在塔耳塔洛斯雪山上的見月夫人和谷梵小姐寫信,他可能會知道理查德和谷梵小姐的關係。”
戚淮州就沒再問了。
初姒笑眯眯:“我記得,宋秘書的身手很不錯,那就有勞宋秘書,去把初梔帶過來了。”
“初總讓我去抓……抓谷梵小姐?”宋珊惶恐,“小姐是圖南氏最尊貴的人,我怎麼敢……”
初姒嗤笑:“尊貴?長年累月在雪山上受苦受難,毫無人身自由,連生死都沒辦法做主的那種尊貴?”
可笑。
圖南氏真的虛偽至極,將“傳人”當做貢品困在雪山上,卻號令圖南氏上下將她奉為最尊貴的主子。
噁心。
“宋秘書背刺的事情還歷歷在目,我們不得不防,你把初梔抓來給我們,我們就相信你是真心的。”
“……”宋珊猶豫再三,最終說了個“好”,沈子深收回長腿,她轉身,僵硬地走出去。
於堯看他們都沒有下一步動作,不禁問:“就這麼放她走了?你們就不怕她直接跑了?”
初姒不以為意:“跑了就跑了,本來就打算放了她的。”
就像戚淮州說的,又不能把她殺了洩憤,頂多就是打一頓出氣,或者送去警局按投毒罪處置,但這對他們一點好處都沒有。
不如“廢物利用”,賭一把,沒準她真的會把初梔抓來。
“那你們就不怕這也是克里斯蒂安詭計中的一部分嗎?”於堯到底是正兒八經學過四年刑偵的,還是有反偵察意識的。
沒準是這樣的呢——
宋欣假裝投誠,假裝抓來初梔,克里斯蒂安假裝因為初梔受他們要挾,他們自以為拿捏住克里斯蒂安的把柄,事實上,這一切都是假的,克里斯蒂安卻已經成功騙走了初姒。
等他們反應過來上當,都沒地方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