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別人會不會這樣?
昨晚剛有過親密行為,現在無論是跟對方對視,還是跟對方肢體接觸,心跳都會漏半拍。
“沈總,我會了。”江娓動作躲避,沈子深鬆開手,往旁邊讓了幾步:“你試試。”
江娓抿唇,抬起手,拉開弓,閉上一隻眼睛,瞄準了靶子的紅心,沈子深挑眉,沒說話,她手指一鬆,箭咻的射 了出去。
然後……
在距離靶子還有一半距離的時候,掉了。
江娓:“……?”
沈子深早看出來她上不了靶,虛握著拳頭,抵在唇邊笑了笑:“不是說會了嗎?”
江娓鎮定道:“沒有人一次就能射中的吧?再多練幾次,我肯定能射中的。”
沈子深說:“我是一次中的。”
江娓:“……”
“大概是八歲的時候,第一次拉開弓就射中了。”沈子深拿起一把反曲弓,隨意地掂了掂,倏然抬起手,持弓手平直,拉弦手用力,氣場瞬間變得凌厲。
他站得筆直,將重心壓得很穩,是個非常標準的射箭姿勢。
黑色皮質護具穿在他的身上,乾脆利落,又A又酷。
江娓喉嚨緊了緊,沈子深手指一鬆,羽箭勢如破竹,咄的一聲正中靶心!
江娓感覺自己的神經好像也“咄”的一聲,被什麼擊中了。
沈子深又抽了一支箭,“從那以後就喜歡上射箭這項運動。”
他又瞄準了,江娓在他眼裡清楚地看到了平時沒有的野,像……森林裡的頭狼。
江娓有一個德國朋友,德國人有狩獵的愛好,國土上也有劃分合法狩獵的區域,她去看望朋友的時候,正好碰上狩獵季,她朋友力邀她一起參與活動,她不好拒絕,跟著去看過一次。
漫天冬雪裡,他們瞄準了一頭剛成年的狼,狼感覺到危險,引頸長嚎,緊接著,他們就看到山坡上出現一頭通體毛髮全黑的雄性的成年狼。
它很英俊……是的,英俊,威風,嚴肅,眼睛盯著他們,沒有動作,但那一刻,她那些參與狩獵的朋友,都感受到了威脅。
最後他們沒射殺那頭落單的狼,悻悻走了。
回程路上,她朋友說,那一定是狼群的阿爾法。
狼群內等級分明,阿爾法狼就是頭狼,最優秀的狼,它號令狼群,也保護狼群,驍勇善戰,不容挑釁,因為它是他領土裡的王。
而上了射箭場,沈子深是王。
江娓突然覺得緊迫,很莫名的感覺,就像是,他邁的步子太大,她要追不上了,她忍不住表現自己:“我也有很……不是,是比較擅長的運動。”
沈子深看她:“嗯?”
江娓說:“我喜歡騎馬,我馬騎得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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