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懷淵:“……”
與此同時,王嫋嫋聽到她媽標誌性的笑聲出現在門外:“嫋嫋,你在裡面嗎?”
“我在!”王嫋嫋想都沒想就回,回完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整理好儀容儀表呢!
她連忙對著鏡子把頭上歪了的髮簪擺正。
“那我們進來了。”說著王夫人就推開門,王嫋嫋倏地轉身面對她,笑容僵硬:“媽!哥!”
王遇初看她這副一驚一乍做賊心虛的神情,有點懷疑地蹙眉。
“誒?”王夫人則一眼就看出王嫋嫋的妝容有點亂,“你怎麼剛下臺就卸妝呢?口紅都擦了?我還想給你拍幾張照片,發給朋友圈呢。”
“……”這哪兒是卸妝啊!
這他媽是被戚懷淵那隻狼狗蹭掉的口紅!
王嫋嫋連忙側身,怕被他們看到她嘴角的破皮發現端倪,匆匆從梳妝檯上拿了卸妝棉,將錯就錯地擦掉妝,“沒、沒關係,我上臺前讓助理幫我拍了不少照片,等、等會兒我發給你……妝太重了,會悶痘,我才卸的。”
這樣啊。
王夫人信以為真,招呼道:“嫋嫋來,我給你介紹,這位是戚夫人,剛一直誇你跳得好,快說謝謝。”
還真是那隻狼狗的親媽啊……王嫋嫋扯出個笑:“戚夫人,新年好,多謝誇獎。”
戚夫人馬上就熱絡地來拉王嫋嫋的手:“嫋嫋真有氣質,體態也好,看這肩膀,這脖子,多修長啊。”
王嫋嫋乾笑,心說您要是知道我跟您兒子搞一起了您恐怕就該拿刀對著我這修長的脖子砍下來呵呵。
“哪裡哪裡,還是您氣質好。”原來戚懷淵的淚痣是遺傳她的。
真奇怪,同樣的淚痣在母親臉上就是風情萬種,在兒子臉上就是乖戾囂張。
“還有這位,”王夫人笑著,“嫋嫋,這位就不用我介紹了吧?”
還有誰?
王嫋嫋抬起頭,戚槐清走在最後,剛從門外進來,懷裡抱著一束花。
?!
王嫋嫋眼睛瞪得像銅鈴,人都傻了,萬萬沒想到他居然也來了!
王夫人納悶:“你怎麼這麼驚訝啊?”
戚夫人笑道:“一定是槐清來之前沒告訴嫋嫋,槐清偷偷來看嫋嫋的演出,是想給嫋嫋一個驚喜吧。”
喜是沒有的……
驚是夠夠的……
王嫋嫋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難怪她今天一直有不太好的預感,感情是來了這麼多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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