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初八,行業復工。
戚槐清以戚氏總裁的身份,接連主持高層會議和董事大會,象徵著事已成定局,他就是戚氏新任總裁,昔日戚淮州管理下的戚氏集團,已然成為歷史。
戚氏一直以來都是業界標杆,行業龍頭,這突如其來的人事變動,不僅使得業內議論紛紛,就連相關的新聞媒體也進行了報道。
但戚氏的公關部回應媒體都是一套話術,就是戚淮州主動要求外放歷練,等戚淮州自己覺得歷練夠了,還會回總部,除此以外,其他他們都不做回覆。
江娓的車停在路邊,看完了新聞才關掉螢幕。
她也曾是市場部的經理,自然知道戚氏這套說辭只是為了降低負面影響,畢竟總裁換人不是小事,很容易被揣測公司內部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所以要儘可能的穩定局面。
江娓放下手機,準備啟動車子,去跟沈子深匯合,這時,車窗被人敲響,她看了出去,那是一個大著肚子的孕婦,神情有些慌張,好像出了什麼事要求助?
江娓降下車窗玻璃:“你怎麼了?”
孕婦支支吾吾說不清楚,江娓又接到沈子深的電話,她一邊接聽一邊下車:“沈總,我這邊遇到一點事情,可能要晚點才能到。”
沈子深問:“什麼事?”
“有位孕婦,她好像遇到麻煩。”
“孕婦?”沈子深皺眉,仔細聽著電話那邊,江娓一隻手拿著手機,一隻手扶著孕婦:“你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嗎?我送你去醫院吧?”
孕婦卻突然哭了起來:“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們逼我這麼做的!”
江娓一愣,然後就看到她旁邊還有兩個男人,她剛意識到不妙,對著手機喊了一聲:“沈總!”
緊接著就被那兩個男人強行按回車裡,沈子深在電話那邊聽到動靜:“江娓你怎麼了?江娓!”
江娓撕聲喊:“沈總……唔唔!”
她的嘴巴被一個男人的大掌捂住,那人迅速從口袋裡掏出膠紙,貼住她的嘴巴,又用膠紙將她的雙手纏在一起,使她無法掙扎。
她的手機掉在車盤下,另一個男人撿起來,對手機那邊的沈子深說:“人在我們手裡,如果你不想你的女人出事,就聽我說。”
沈子深早在聽到那邊動靜的時候,就迅速抓起車鑰匙出門,聞言,他一腳踩緊了剎車,停在路中間:“別動她,你想要什麼?”
商圈的風暴颳了一整天,直到夜裡十點都沒有停,就連京城唯一的港口——集裝箱碼頭,兩個吹著海風嗑著瓜子的工人,都在議論這件事。
“聽說我們的大老闆換人了!”
“管他換誰,工資給發就行!”
“說的是……”工人眼尖,忽然發現岸邊有動靜,“這麼晚了,怎麼還有船要出海啊?”
“可能是趕著送貨吧?”
工人覺得不太對:“我去看看。”
然而他們還沒能靠近那艘大船,就被人從後面偷襲,他們直到被打暈都不知道發生什麼?
此刻,岸邊。
沈子深獨自一人,身上的風衣衣襬被海風吹得獵獵揚起,他身形頎長,負手而立,看到遠處開過來一輛麵包車,眸子一眯。
。別型的意注人被會不上路在開於屬,通普很,照牌無車包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