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娓覺得自己有點無恥,總是想他。
但……藏在被子下的幻想,他又不知道,也沒有打擾到任何人,那她想想也是可以的……吧?
“沈子深……”
沈子深剛從門口經過。
房子的隔音其實很好,但她忘記把門關緊了。
他從門縫看進去,只能看到床上的被子在動。
睡了?
睡了燈卻沒有關。
沈子深奇怪地挑眉,開門進去,想幫她關,卻聽到一句語調含糊的“沈子深”。
他一頓。
江娓側躺著,背對著門,半個肩膀在被子外,浴袍的衣領垂到手臂。
沈子深好像知道她在幹什麼了。
她這幾天一直跟他保持距離,開口閉口“沈總”,他還以為,她是真想跟他劃清界限。
原來私下她是這麼想他。
沈子深解開一顆紐扣,黑眸掠過有光澤的暗光,但沒做什麼,又腳步很輕地離開房間。
江娓沉浸在自己編織的幻夢裡無法自拔,沒有發現有人來過,直到最後她才清醒過來。
“……”
理智逐漸回籠後,江娓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她竟然真的用沈子深的衣服……!
她呼吸還沒平復過來,越想越震驚,她怎麼能……怎麼能……
江娓將嘴唇咬破,一頭扎進枕頭裡,恨不得就這樣把不知羞恥的自己悶死作罷!
……但要是真悶死了,沈子深這套房子就成凶宅了,她不能想了人家,還害人家吧……悶了一會兒,最終是爬起來,紅著臉將沈子深的褲子手洗乾淨,晾在房間的小陽臺。
好在夜裡風大,第二天就幹了,江娓偷偷從儲物間裡拿了電熨斗,將褲子熨平整,保證看不出什麼,才裝作若無其事,拿去他的房間還給他。
“收衣服的時候拿錯了……我有一條差不多的。”她欲蓋彌彰地解釋。
沈子深看了一眼褲子,又看回江娓身上。
江娓昨晚剛揹著他做了不好的事,總覺得他的目光意味深長,開始腳趾抓地時,沈子深輕描淡寫收回目光,繼續對著鏡子整理衣服。
“放那兒就行。你等會兒跟我去見一個客戶。”
“見客戶?”江娓一秒進入工作狀態,拿出手機看備忘錄,但備忘錄裡沒寫他今天有行程。
“不用看了,是臨時改約的。億真的李董原本約我打高爾夫,我說前幾天傷了手打不了,所以換成了騎馬。今天我們去馬場,你別穿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