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戚夫人開始感受到窒息的痛苦,染著美甲的指甲狠狠抓破戚槐清的手背。
“戚槐清,你……”
戚槐清好心提醒:“母親還沒有給我答覆,你會不會對王嫋嫋做什麼?”
戚夫人艱難地吐出字:“你、你不是想要王嫋嫋嗎?我……我成全你,你還不領情!”
“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
“你也配提‘君子’二字?”
“母親還是說點我愛聽的吧。”
戚夫人已經快呼吸不過來了,眼角瞥向她的心腹,也被宋欣擋住沒辦法來救她。
形勢比人強。
“我……”
“嗯?”
“……”
戚夫人生平第一次對眼前這個她看著長大的男人,感到畏懼。
比對著戚淮州還要畏懼。
因為她很清楚,戚淮州再厭惡她,再反感她的做所作為,都不會就這樣掐死她。
但戚槐清身上那股詭譎的氣質,彷彿什麼都能豁出去,這世上沒什麼能讓他留戀的東西。
他什麼都做得出來。
也是直到此刻她才意識到,戚槐清早就不是十歲那年,被戚老爺子領回來,瘦瘦小小的,穿著洗得發黃的白T恤,眼裡滿是畏懼和恐懼的小孩子。
他一直在成長,現在已經成長成一條,能絞死人的毒蛇。
“我只是,只是開個玩笑,那可是王家的女兒,我怎麼敢對她動手?”
戚槐清慢慢放開手,宋欣那邊也迅速收了刀,回到他的身後,繼續做面無表情的隱形人。
佈置的人聽到動靜轉頭看了一眼,見他們只是站在角落說話,什麼都沒有發生,就又繼續擺放花瓶。
戚夫人扶著牆咳嗽了好幾聲才緩過來,冷笑:“能耐了老二。”
戚槐清低眉順眼,一如既往的謙遜有禮:“都是母親教得好。”
“……”
習慣無時無刻戴著假面具的人好處就是,哪怕前一秒已經針尖對麥芒你死我活了,但冷靜下來後權衡利弊,覺得還沒到翻臉的時候,下一秒就又能心照不宣地演起母慈子孝同仇敵愾。
戚夫人整理了一下衣領,不再提王嫋嫋的事:“其實,我是想問,戚淮州現在應該已經出發去洛杉磯了吧?難道我們就這麼讓他安安穩穩地去做這個子公司的C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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