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嫋嫋想起昨天他的吐槽,也很感同身受地說,“活久了確實什麼都見到。”
能見到戚懷淵幫戚槐清籤手術告知書。
也能看到戚懷淵主動來找戚懷淵道謝。
天色還沒有完全黑透,不過兩道的路燈已經亮起,戚懷淵自然地牽住王嫋嫋的手:“吃個飯?”
說到吃飯,王嫋嫋促狹地睨著他:“不請我去你家,吃你‘做’的飯啦?”
“你想去也行啊。”戚懷淵臉不紅心不跳,懶懶地回,“不過這次你別想吃完就跑,要負責。”
王嫋嫋輕咳了一聲:“我覺得我們還是去餐廳吃吧,省得做頓飯還把家裡廚房弄得黏黏糊糊。”
戚懷淵贊成:“我也這麼覺得,不想做完黏黏糊糊,我們去酒店吃就行。”
王嫋嫋怎麼覺得他這話很有內涵呢,她捏捏他的拇指:“你是在開車嗎?”
戚懷淵悶聲笑著:“我現在明明是在走路啊。”
她說的“開車”又不是字面意義上的開車!王嫋嫋第一次發現戚三少爺也有無賴的一面:“請停止你的陰陽怪氣。”
“跟你學的。”
“好的不學,你應該學我的高情商。”王嫋嫋都想誇自己,在病房裡回答戚槐清的話周全極了。
他“暗示性表白”,她也就“暗示性拒絕”,彼此都不傷顏面。
而且雖然是暗示性的,但她覺得自己的話也說得夠清楚了,別說是戚槐清那樣聰明的人,就是換成普通人來聽,也能聽得明白她的意思。
這下他應該會對她收心了吧?
“高情商?”戚懷淵忽然停下,王嫋嫋沒發覺,繼續往前走,然後就被他猛地往回拉了一把,王嫋嫋重心失衡,往後跌進他懷裡。
王嫋嫋仰起頭:“你幹嘛?”
戚懷淵耷下眼皮:“你是指,給戚槐清餵飯這種高情商嗎?”
“他手受傷了呀,病房裡又沒有其他人,我就代勞一下……”王嫋嫋本來覺得沒什麼問題,但說著自己也虛了,眨了眨眼睛,戚懷淵眉毛挑了一下。
王嫋嫋咳了一聲,“好像是不合適,我應該叫護士來喂的。”緊跟著又強調,“但他最後一口都沒有吃,還是自己吃的。”
戚三少爺只是閒閒地瞧著她。
王嫋嫋一副誠懇認錯的樣子:“我反省。”
然後頭頂就壓下來一隻手掌,揉了揉她軟軟的頭髮:“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王嫋嫋立馬抬起頭:“誒?你還會說中國的諺語啊?”
戚懷淵又牽住她的手,勾著嘴角:“我會的多著呢。”
“包括做飯嗎?”
“……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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