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淮州示意筆記本:“這個我帶走了,查完還給你。”
二理事頹唐點頭。
戚淮州走到門口,又回頭對她說:“他的關係鏈非常重要——實證已經找不到,只能從認識他的人口中尋找線索,你若想起什麼,尤其是關於他的隊友和女朋友的,馬上告訴我。”
“……好。”
離開二理事的家後,戚淮州獨自走在馬路上,遠處有一輛轎車開了過來,在他身邊停留了幾秒鐘,而當車子再次行駛起來,路邊已經沒有人看。
車上,戚淮州吩咐:“查波士頓所有車隊,正規和不正規都要查,看有沒有一個叫言寧的車手?或者是,一個拿過冠軍的Z國車手?”
助理點頭:“是。”
戚淮州拿出筆記本,想再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有一片紙片隨之掉在地上,他彎腰撿起來。
是初姒的B超報告。
戚淮州藉著路燈朦朧的光看了一會兒,又收進掌心,對助理說:“開去青菀府。”
助理一愣:“……現在?”
夜已深,青菀府內一片安靜,青玉老人剛處理完今日圖南氏的事務,坐下來看監視初姒的人送來的每日報告。
末尾的結論是——一切正常。
但剛才,派去調查二理事今日去向的人告訴他來,今天二理事也去了醫院,他很難不產生懷疑。
怎麼會那麼巧?
不偏不倚,也是今天?
彙報的人謹慎地送上一份病歷:“這是二理事今天在醫院的就診記錄。”
青玉老人翻開看了看,二理事的風溼病已經好幾年了,每個月都要去醫院複查,病歷顯示今天也是去做複查的。
“別的方面像個瘋子,對自己身體倒是十分在乎。”青玉老人放下病歷本,“想再多撐幾年,為言寧找到兇手嗎?”
異想天開。
他又問關河,“她今天一步都沒有離開過你的視線?”
這個“她”指的是初姒。
“格格做B超的時候,醫生讓我們在門外等著,有大概十五分鐘的時間,格格沒有在我的視線範圍。”關河如實彙報。
青玉老人捻著佛珠,神情很是凝重。
“您不會是懷疑,二理事和她偷偷在醫院見面吧?”
忽然,一道連聲音聽起來都十分嫵媚動人的女聲,在他的身後響起。
青玉老人轉身,一個女人站在廊下,微微一笑,她身穿薄荷綠色的旗袍,披了一件白色的披風,披風帶著一圈毛領,將她臉襯得小巧又精緻。
青玉老人看到她就笑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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