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程宴一愣,然後盛怒道:“誰準你們這麼做!”
初姒臉色瞬間慘白:“送醫院……快送醫院啊!”
關程宴迅速一揮手,他身後跟著的人立刻去搶擔架,初姒清楚感覺到自己的雙手在發抖,不止雙手,牙齒都在打冷戰。
她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找到她媽媽,她怎麼可以,死在她面前?
醫院……去醫院!要救她啊!
這時候,歲錦身後的關河,直接攔在他們面前:“老主子沒有這樣的吩咐,你們不能離開這裡。”
青玉老人!
又是他!
初姒恨得咬牙切齒,直接將刀指著他:“滾開!”
關河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動作也看不清楚是怎麼樣的,就直接扭轉她的手腕,初姒手腕劇痛,那把刀也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關程宴看他敢對初姒動手,也沒猶豫,直接襲拳上去。
他的人也跟青菀府的護衛交上手,場面一下亂成一團!
關見月被丟在地上,她已經不吐了,但臉色發青,身體也在抽搐,初姒的月份大了,蹲下去很不容易,艱難地握住她的手,冰冷冷的,沒一點體溫。
初姒從來沒想過是在這種情況下見到關見月,見到她的媽媽,她真的在死去,像一朵花在枯萎,她鼻尖泛起酸意:“……媽媽,媽媽。”
關見月好像睜開眼看了她一下,又好像只是瞳孔擴散,沒有一點反應了,初姒急了,四處張望,眼前卻是混亂,她不知道能向誰求救,喊道:“舅舅!”
關程宴聽到初姒在喊她,腳尖勾住那把刀的刀身,往上一踢,長刀在半空轉了幾圈,關河馬上要搶,被他一腳踹開,他抬手接住,然後橫刀指著關河,氣勢凌然:“別擋路!”
關河咬牙:“景顧勒,你這樣,等老主子回來,一定會不滿意的!”
歲錦往前走了幾步:“景顧勒,您還是不要觸碰老主子的敏感點比較好,老主子要她今天死,她就不能活到明天。”
兩人之間距離僅有二米,關河剛覺得這個距離危險,還沒來得及喊她離遠點,關程宴已經以掩耳不及迅雷之速抓住歲錦。
關河一驚,還沒動,關程宴的刀鋒已經在離歲錦喉嚨一釐米的地方!
“我若想讓你死,你也活不到下一分鐘。”關程宴冷冷說,然後對關河,“死了一隻‘燕子’,你更不好交代。放我們去醫院,我只給你三個數考慮,三、二……”
關程宴從來都是敢說敢做言出必行,關河在他尾音落下和下刀之前,疾聲道:“可以!讓開!”
青菀府的護衛不敢再攔,關程宴的人迅速將關見月抬上車,初姒也跟上車,關程宴甩上車門:“去最大的醫院!”
初姒上了車也還在發抖,關見月的腦袋躺在她的懷裡,又開始嘔吐,她並不嫌棄,怕她被嘔吐物堵塞呼吸道,連忙讓她頭朝下,順著她的後背:“……吐出就好了。”
關程宴抽了幾張紙給她擦,鎮定地道:“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安樂死?這根本不是安樂死!你看到了嗎?我媽媽多痛苦?她都開始嘔血了……他們有什麼資格決定一個人的生死……我一定會要他們付出代價,如果我媽媽有事,我要他們償命……”
初姒都不知道自己在喃喃自語什麼?
到了醫院,關見月被提前通知,正在院門口等候的醫生送進搶救室,醫生問知不知道是什麼藥,要是知道能省下檢驗的時間,更快搶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