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錦好似沒看到她眼底的憎恨,輕輕道:“格格,你冷靜一點,我知道,是見月格格的事情刺激到你,但你現在也太情緒化了,不利於養胎呀。”
初姒盯著她:“我媽媽怎麼樣?”
“我也不是清楚,景顧勒帶著人看守醫院,我們都接近不了,不過我答應你,一旦得到訊息,無論是生是死,我都馬上告訴你。”歲錦說。
初姒閉了一下眼睛,直接轉身回屋,砰的一聲關門。
關河冷聲:“沒必要跟她說那麼多,她不會尋死的。”
歲錦歪頭看他:“我還沒謝謝你呢。”
關河露出不解之色,歲錦摸摸自己脖頸的傷痕:“謝謝你在我被他們要挾的時候,選擇救我。”
關河抿唇:“我只是覺得,如果老主子在,也會下令救你,所以我才……”
歲錦手指抵住他的嘴唇:“不用解釋,我只要你心裡有我,那就足夠了。”
關河微微一怔,但什麼都沒說,轉身離開小院。
只是熟悉他的人都看得出來,他是開始動搖了。
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
歲錦嘴角嫵媚的笑容卻慢慢收了起來,直到變得冷酷冰涼,不屑地一嗤。
初姒鎖上門後,後背也貼緊了門板。
今天猛然知道太多事,心緒始終無法平靜。
她閉上眼睛,強行冷靜,所以、所以圖南氏關家,之所以能在異國他鄉這麼如日中天,長盛不衰,確實是因為圖南神的“庇佑”。
他們以圖南神之名,向那些迷信的高宮正要,名流富商,貴族人傑送上、送上她媽媽,或者送上像她媽媽的“燕子”,跟他們達成這種不可見人,又牢不可破的關係。
因為她媽媽不行了,他們就想動初梔,初梔逃了,就想動她。
這就是來龍去脈。
真是……太噁心。
太噁心了!
……戚淮州,你在波士頓,一定要找到有用的資訊……
初姒此刻滿心滿腦都是這個念頭,回到床上,蜷縮起來,抱著膝蓋,牙齒控制不住地打顫。
一定要找到有用的資訊讓二理事站在他們這邊,他們一定要將青玉老人引回國……讓他死!
能打動二理事的,只有言寧之死的真相,戚淮州感覺自己像在玩一塊拼圖,他幾乎找齊所有碎片,就差將它們拼起來。
但還有幾個疑問——
1,言寧知不知道歲錦的身份?
2,言寧知不知道歲錦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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