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突然的進展到了這一步。
蛋糕打翻在地上還沒有收拾。
桌上冷掉的意麵也沒人在乎。
房間的燈是柔和的橙色,房間裡的人卻沒有那麼溫柔的碰觸。
戚懷淵還坐在單人沙發上,一隻手撐在坐墊上仰起頭,脖頸拉出漂亮的弧度;王嫋嫋則支著一隻膝蓋跪在坐墊上,低著頭跟他親密接吻,她的長髮垂在肩膀一側,戚懷淵另一隻手穿過她的頭髮,按住她的後頸。
看起來是被動,實際上戚懷淵按著她後頸的力道很重,讓王嫋嫋想退也退不開。
他不算熟稔,更多是本能。
王嫋嫋半睜開眼,看到戚懷淵垂著睫毛,這個人就算是閉著眼,也有一股桀驁。
雖然想不起來,明明是在吃飯,怎麼就開始了,但她也莫名其妙的有了股不服輸的勁兒。
她在上,不是嗎?
王嫋嫋原本抓著他肩膀的手,變成勾著他的脖子,人也往前進了一點。
她本就跪在他的雙腿之間,往前進的動作不能再描寫否則會進小黑屋,戚懷淵當下控制不住地悶哼了一聲。
微妙的痛感,微妙的刺激。
戚懷淵全身竄過電流,後面的細節只能老地方再見。
兩個人突然開始較勁,一場接吻也能吻得硝煙瀰漫。
戚懷淵突然意識到,有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正在自己胸膛裡生根,發芽,開花,覆蓋——那是低劣的侵佔欲。
他低低地喊:“女朋友……”
“……嗯?”王嫋嫋輕輕答應,呼吸出的熱氣全灑在他的臉上,燙得他的血液喧囂。
戚懷淵沒辦再忍。
於是不忍了。
突然一下起身,抄起王嫋嫋的膝彎。
王嫋嫋身體驟然凌空,嚇了一跳:“戚懷淵!”
戚懷淵轉身把她壓在床上。
王嫋嫋後背陷入柔軟的被褥裡,睜大了眼睛,戚懷淵的臉在她很近的上方,烏黑的眼睛裡有一簇火焰,看得她的喉嚨也發緊。
……也不是不可以,事實上,都到這一步,再說不可以未免矯情……但王嫋嫋總覺得自己忘記什麼要緊的事。
戚懷淵就當她是默許。
今晚剛好是十五月圓夜,他也像中世紀傳說中的狼人,暴露出了本性,野性和莽撞,直接和兇悍,王嫋嫋一直都知道他骨子裡有這一面,但還是第一次清楚見識到。
王嫋嫋的身體線條很乾淨漂亮,得益於從小練舞,體脂堪比運動員,馬甲線也利落,她抓住他的肩膀,他肩膀上好像有什麼,是傷?皮膚不是很平整,但她來不及細想,就感覺戚懷淵“不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