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一縮,手不自覺放開,那把剪刀沒了阻隔,隨著慣性插 進他腹部!
關見月錯愕,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放開手,但她的仇恨並沒有因為見了血就消失,她猛地用力,將剪刀深深捅進去。
——!
生死垂危的搶救就是他們“新婚夜”的結果。
他醒過來後見了她一次,還是想,那個讓她懷孕的人,是不是是幫她逃出圖南氏的人?
她可笑地看著他:“你還活在上世紀嗎?”
那個人就是她在可可西里認識的一 夜情。
她說如果她願意,只認識一天,只見過一面,她都願意;如果她不願意,他就是抓住了她,她也不會屈服。
是的,她確實是這樣的人。
他以前喜歡她的隨性,現在他討厭她的隨性。
他默許了理事會對她的處罰,將她送上塔耳塔洛斯雪山,她在山上生下一個女兒,是他的,旁人把這件事告訴他的時候,他只問:“她想離開雪山了嗎?”
“她不想。”
那就繼續留著吧。
第三年,在一個毫無徵兆的夏日,她又趁機逃出了雪山,她怎麼還沒死心?她怎麼還是如此叛逆?離開這裡真的有那麼好嗎?
他親自帶人把她找了回來,並將她關進自己的房子裡。
他是他的,就算將她囚禁,讓她永遠憎恨他也沒關係。
她休想離他而去。
他命不久矣,她也要跟他一起走,骨灰也要葬在一起。
關見月扎著輸液管的手,手指條件反射似的動了動。
大理事看到了,又離近了一點:“你要醒了嗎?你醒了,會不會又想離開我?月月。”
關見月的吸氧口罩氤氳出水霧,她緩慢地抬起眼睫。
……
歲錦帶著初姒前往她的房間,她們走在那條雕刻滿壁畫的走廊上,她意猶未盡地笑道:“以前就聽說過大理事和見月格格的‘愛情故事’,沒想到這麼感人肺腑啊。”
初姒面無表情:“祝你也擁有一段這樣的感情。”
歲錦臉色微微一變,然後又笑了起來:“‘愛到連孩子都不在乎,眼裡心裡天上地下只有你一個,哪怕孩子是我們兩個人的骨血,也能當作陌生人’,這樣的獨一無二,難道不是每個女孩子都向往的愛情嗎?”
初姒:“大可不必‘每個女孩子’,別拉所有女性共沉淪。”
歲錦也不知道是在諷刺,還是真情實感,“我相信見月格格要是和大理事的母親同時掉進水裡,大理事一定會毫不猶豫選擇救見月小姐。”
初姒停下腳步:“他剛才的話的意思是,除了他,沒有人強 奸過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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