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就這一句!”初姒快速掛了電話,然後轉身一頭栽進戚淮州懷裡。
她無法用行動來表達自己的喜悅,就跟貓一樣,一個勁兒往他懷裡鑽,撒嬌。
戚淮州笑著握住她的肩膀,他剛才都聽到了,不過還是多此一問:“找到裴知了?”
“找到了!”初姒抬起頭,房間裡沒有開燈,但她的眼睛比外面的星月還亮,“我就知道他沒有死!整個山谷都快被我小舅舅翻爛了,一塊殘骸都沒有找到,就算是被野獸拖走也會有蛛絲馬跡,什麼都沒有就說明他肯定是自己或者離開的!我猜對了!”
戚淮州溫和地回應:“嗯。”
距離那天的雪山,已經過去大半個月,但因為戚淮州在雪崩中受了傷,再加上裴知生死不明,初姒都沒為解決青玉老人這個心腹大患有什麼高興——直到現在。
她雙手抱住戚淮州的脖子,歪著頭細數:“我找到了裴知,救回了我媽媽,殺了青玉老人,圖南氏距離徹底覆滅,也只是時間的問題,這一戰就是我們贏了!”
戚淮州也是笑:“嗯。”
春末夏初的夜裡也比較悶熱,他穿的開襟睡衣是絲綢材質,滑滑的布料貼著他線條分明的身體,剛才被她一通亂拱,衣襟散開,他的皮膚在月下,好像發著光。
既然這麼高興,那就做點跟高興的事情助助興。
初姒跪坐在床上,看著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盯上”了的戚總,放了個魚餌:“怎麼辦?”
戚淮州問:“什麼怎麼辦?”
初姒舔了下唇:“我好像有點太興奮了,現在一點睡意都沒有了呢。”
戚淮州悶笑了一下:“那我給你講睡前故事嗎?還是《秘密花園》?”
誰要聽秘密花園?
她要去他的“秘密花園”。
初姒道:“我覺得你忘了一些事。”
戚淮州往後靠在出床頭,雙手往下扶著她的腰,夜裡他的神情看不清,就是嗓音有點暗:“什麼?”
初姒拉了拉他的衣服:“你當初,自己答應我,就是說,那個,那個。”
“哪個?”
嘖。
才幾個月,戚小州的領悟能力就差這麼多?
暗示不行,那就只能明示了。
初姒清了清嗓子,一字不差地將裡卡多先生為他量體裁衣那天,他們的對話重複敘述:“‘英俊的先生,商量一下,現在我用hand幫你,將來你用mouth幫我,可以嗎’?‘很樂意為你服務,rose太太’。”
不解風情戚淮州:“有這事嗎?我忘了。”
“……”初姒直接撒開手不抱他了,掀開被子自己躺下,“忘了就忘了吧。”
氣死她了!
這都是她第二次!第二次失敗了!愛要不要!不要以後都別想了!守寡去吧!
”?的能不是,人男的活生有沒月個七個一,道知不是不是你“:朵耳住咬頭低他,住抓州淮戚被就腕手,袋腦己自住矇要子被住拽姒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