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遇初看著檔案,突然想到,自己剛才的話可能有一點歧義 。
他的意思不是“可以乾柴烈火但要注意措施”,而是,特別確定自己心意後才“可以乾柴烈火但要注意措施”,有前提的,不是隨隨便便就乾柴烈火。
王·老父親·遇·操碎心·初,放下檔案,去敲他妹的房間的門:“嫋嫋。”
門沒有開,他還以為王嫋嫋在生氣,故意不開,又敲了敲,“有話跟你說。”
還是沒開,王遇初皺皺眉,擰開門把,沒有鎖,推開了,但裡面空無一人。
去哪兒了?
他又下樓看了看,還是沒人,突然想到一個可能,走到另一扇窗前,這扇窗朝著隔壁那棟別墅,能看到那棟別墅亮著燈。
“……”
果然。
他捏捏鼻樑,知道他那個不省心的妹妹去哪兒了,氣極反笑,才教育過她,她就忘了?三更半夜跑去男人家裡,不想要自己的腿了是吧?
王遇初就要給她打電話,但按下好嗎之前又停住……算了,女大不中留,最後乾脆眼不見為淨關上窗,重新回書房。
戚懷淵那臭小子要是敢欺負他妹,他打斷他的腿。
莫名其妙就被人惦記上一條腿的戚懷淵,突然偏頭打了個噴嚏,曖昧的氣氛蕩然無存,兩個人面面相覷,王嫋嫋忍俊不禁,拿起他隨手丟在沙發的外套給他。
“別騷了三少爺,當心感冒了更要吃藥。”
戚懷淵懶散地哼了一聲,將搭在肩上的毛巾扯下來。
他清瘦,微微彎著腰,脊柱很明顯,隨著手臂的動作,肩胛骨也形成性 感的線條,雖然上面有一道略顯猙獰的疤,卻不會破壞美感,反而多幾分獨特的野性。
他將外套穿上,疤就被擋住了,勾著嘴角繼續撩她:“姐姐,你知不知道現在的人不吃矜持那一套?對男朋友有 谷欠望 很正常,要坦誠說出來。”
“是嗎,”王嫋嫋面不改色,“聽起來三少爺經驗很豐富啊?不知道是在哪裡見識過坦誠的 谷欠望 呢?該不會是洪穗洪小姐吧?”
戚懷淵臉一黑:“不是說好不提這件事了嗎 ?”
“沒辦法呀,”王嫋嫋雙腿交疊,手肘擱在膝蓋上託著下巴,手指點著臉頰,“第一次有情敵,感覺太新鮮了,不得好好回味?”
戚懷淵看她翹著嘴角,一派驕矜的模樣,忽然伸長手臂握住她手腕,將她從沙發拽了過來。
他力氣大,她猝不及防,失重撲向他的方向,跪在他雙腿 間的地上,腰被他摟住,他低下頭看著她:“我沒得別的給你回味了,要回味那件雞毛蒜皮的小事?”
王嫋嫋剛要說話,唇就被他含 住,他要她好好回味他這些日子以來很有長進的吻技,別記那些亂七八糟的。
這事兒是在滬城發生的。
他的傷好得七七八八的時候,王嫋嫋要去醫院附近的超市買東西,他不耐煩繼續躺著就跟她一起去,怕車丟了,王嫋嫋便讓他在門口看著車。
戚懷淵單手插兜,一手拿著手機,站姿隨意,但架不住手長腳長,怎麼都很招人注意。
於是就有個女人走到他面前:“請問,能幫我拿一下那個東西嗎?”
戚懷淵抬頭,他第一眼看的是她指的方向,而不是說話的女人,見是一個超大的玩偶,也懶想她為什麼不叫超市工作人員幫她拿,隨意地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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