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烈酒,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有一些刺激。
沈子深坐上高腳椅,兩人幹了兩杯,隨便聊聊:“聽說初梔跟理查德去Y國了?”
王遇初將橙黃色的酒液注入玻璃杯,淡淡道:“前兩天走的。”
“怎麼這麼快?之前不是說在初姒生產之前,她都會以初姒的身份活動著嗎?”
王遇初:“如果初梔一直以初姒的身份活動,將來初姒生下孩子,那個孩子可能會被人揣測,更加不妥,所以初姒決定,過段時間就公開亮相,宣佈懷孕,也解釋雙胞胎姐妹的事情。”
沈子深覺得也是,就沒再問,抿了一口酒,聲音被酒液浸過,略有些沙啞:“今晚我去初姒家,看到她櫃子上有一座玫瑰宮殿的模型,她說是你送她的?”
王遇初看著酒液,想起將玫瑰宮殿送給初姒那天,初梔也在場。
“她結婚的時候我都沒有送賀禮,應該的。”
沈子深並沒有過多關注他的神情變化,已經有三分醉:“我是覺得很精緻,下個月我媽生日,我也想做個送給她,王大設計師幫個忙?”
王遇初舉杯:“我幫你做出模型,你自己拼。”
“好,”沈子深笑著跟他碰了一下,“謝了。”
兩人邊喝邊聊,直到零點,沈子深沒有在王遇初家過夜,叫了代駕送自己回沈園。
他不算有潔癖,正常的講衛生,雖然有些醉了,但還是堅持洗了澡換了衣服才睡。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第二天醒來時,他發現自己是在客房的床上——這是江娓之前住他家睡的房間。
當然,主臥客房,都是他家,可能是醉得意識朦朧,一時走錯,這也沒什麼,只是有些宿醉的頭疼。
沈子深揉了揉太陽穴,洗漱後,下樓喝了杯蜂蜜水。
考慮到昨晚喝了酒,雖然經過幾個小時代謝,但可能還是算醉駕,就還是叫了代駕,送自己去公司。
沈子深走出電梯時,看到江娓已經在自己的工位上工作,神情並無異樣。
他以為她已經整理好情緒,便收回目光,從她面前經過,進了辦公室。
然後他就在辦公桌上,看到了一封辭職信,頓時氣笑了。
直接按下電話:“江秘書,進來。”
江娓握著筆的手緊了一下:“好。”
她先去了茶水間,泡了一杯咖啡,再端著進去,放在他面前,一板一眼,是個稱職的秘書。
沈子深在辦公桌後,聞出那是他喜歡的阿拉比卡咖啡豆,沒有喝,只將那份辭職信往前推。
“你要辭職?理由呢?”
江娓低垂著眸子:“我能力不濟,沒辦法勝任總裁秘書這份工作,塞斯安先生是我們公司非常重要的合作伙伴,我卻犯了低階錯誤,惹得他不快,屬於嚴重失責,所以引咎辭職。”
“少來。”沈子深信她這話才怪。
他今天沒有穿西裝,只一件暗藍色的襯衫,也沒有束領帶,不過襯衫前兩顆紐扣是紅寶石,整體並不會很單調,還是他一貫的品味,低調而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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